不要了吧。”

姜幼宁顿了片刻，拒绝了。

“为什么？”

谢淮与不解。

“我想一个人。”

姜幼宁没有什么迟疑，径直道。

她对赵元澈，一直与旁人不同。

但她知道，他不可能明媒正娶她。

她也不想做妾室、甚至是外室，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呢。

“那你不想查自己的身世了？”

谢淮与又问她。

姜幼宁沉默了。

她当然想，但她只是一介孤女，不认识人，又没有很多银子，更没有自己身世的线索。

这么多的困难，她大概是克服不了的。

“我可以帮你。”

谢淮与语气里带着点点诱惑之意。

“我不想成亲。”

姜幼宁拒绝了他。

她不是不知道谢淮与对她有意，但她真的没有那份心了。

“我可以做小，做外室，没名分也行。”

谢淮与不甚在意，嬉笑着道。

“别胡乱开玩笑了。”

姜幼宁轻轻推了他一下，被他的话逗得也有些想笑。

这天底下哪有男子给人做小、做外室的？

“我没开玩笑。”

谢淮与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他的心怦怦跳着，隔着薄薄的布料，像打在她手上。

她指尖缩了缩，猛地抽回手，心跳不知为何也跟着加快了。

谢淮与没有再说话，小小的船舱内一片安静。

这地方太小，两人靠得极近。呼吸隐隐交缠，氛围安静得竟有几分暧昧。

船身微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