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参军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冲动行事,不然回到京城后,秦家还不得弄死他?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他们只是个蚂蚁。
“可是……这人身上肯定不止有两片金叶子而已!”官兵不甘心的说道,他们走一趟苦差事下来,也就领个两三两银子的补贴罢了。
除此之外,一点油水都没有。
“老大,那可是金子啊!”
赵参军也很眼馋啊,但这暗中跟着的人明显就不是普通人,可见秦家对秦淮他们十分重视。
“你要钱不要命是吧?”他压低声音道,“就算你不要命,也得顾及一下家里人的性命啊!”
“要是惹怒了秦家,全家都得跟着你陪葬!”
秦家可是京中望族!
年轻的官兵李安不服道:“咱们是奉了上面的命令,秦家怎敢动咱们?”
“上面?”赵参军闻冷笑道,“你确定上面的人会保咱们?”
太子造反那日,死了好几千人,加上后面抄家流放的,此事足足涉及了上万人。
上至国公府,下至军中百户。
他们这些人算得了什么?
在那些京官眼中,他们就是几条狗罢了。
可这些人实在是抠门得很,想让他们卖命,却连个银子都不舍得给。
“你信不信到时候他们为了平息秦家的怒火,直接就把咱们推出去?”他幽幽的说道,“你用点脑子吧。”
要不是见这小子和自己关系好,他都懒得提醒。
“别哪天脑袋搬家了,都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
他们这五十号人里,属于是老兵和新兵各一半,上面暗示过了,让他们在途中刁难国公府的人。
可从京城出来到现在,那些老兵愣是表现得安分守己,一点举动都没有。
这些兵油子可精着呢!
李安一听,顿时抖了抖身子,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他迟疑道:“那咱们什么都不做吗?”
“到时候上面怪罪下来怎么办?”
他们两头都得罪不起啊。
“咱们碰不得秦家的人,但不是还有一个姓温的吗?”赵参军瞥了一眼温清凝,意有所指道:“此女才刚嫁秦家没多久,死了也无所谓。”
而且温家在京中的地位一般,压根就插手不了军中事务,想要报复他们,还是有难度的。
这女人一死,也算是给上面一个交代了。
“那……”李安心中颇为意动,他搓搓手道:“弄死这女人之前,我们可不可以……”
他们还没碰过这种娇滴滴的官家千金呢。
赵参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道:“你们做得隐蔽点,别直接把人弄死了,这人只能是在途中病死,或是饿死。”
绝对不是被人杀死。
“明白吗?”
即便这些都是犯人,他们也不能做得太过分。
“嘿嘿,您放心,咱们不是这种粗鲁的人!”
看着几位小娘子纤细的腰肢,李安心中一片火热。
但现在还不好下手,得等到了施州再说。
有了赵参军的这句话后,李安的目光变得更加赤裸。
温清凝明显能感觉得到,有一道粘腻的视线忽然落在自己身上,让她不禁后背一凉。
她不经意的回头瞄了一眼,便看到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官兵在偷偷的看着自己。
这感觉真是太恶心了,恶心到她想立马拔枪把人给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