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拱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向秦淮,忽然脸色一沉道:“你便是秦淮?”
“没错。”秦淮立即开口应道。
“把人抬起来带走!”高拱招了招手,让衙役过去把秦正良抬起来。
他们是坐牛车过来的,可以直接把人运到城里看大夫。
“高捕头,这两人是采石场的人都,你随随便便就把人带走,不合适吧?”李铁眼神变幻,硬着头皮把拦住。
“啪――”高拱丝毫不客气,扬手就是一巴掌。
李铁被打得人都懵了。
“县令大人的命令都敢质疑,你是活腻了吧?”
高拱眼睛一瞪,径直拔刀,将刀架在李铁的脖子。
他出声呵斥道:“你真是好大的狗胆,竟然阻拦县衙办事!”
“再敢废话,老子砍了你的狗脑袋!”
要不是看在李铁的义兄的份上,他现在就把人给砍了!
在柏河县,没人敢违背县令大人的命令!
李铁感受着脖子传来的刺痛,脸色骤然惨白,颤抖道:“高捕头饶命……”
高拱脾气火爆,他要是再敢开口阻拦,高拱是真的会杀了他!
“哼!”高拱挪开长刀,转头吩咐道:“把这两人带走!”
“是!”
衙役抬着木板,将秦正良带走。
秦淮踉踉跄跄的跟着后面,从李铁身前路过时,他隐晦的瞥了一眼李铁。
但他很快就收回视线,跟着衙役们走出采石场。
外面停着两辆牛车,衙役把秦正良放在牛车上,回头看向秦淮,客气道:“秦公子,你也上车吧。”
高拱带了十五个人过来,两辆牛车刚好够坐,现在被秦正良占了一辆,必定有几个人要下来走路。
但秦淮也没有拒绝,因为他身上带着伤,行走的速度怕是跟不上这些衙役。
他只好顺从的爬上牛车。
牛车有些颠簸,可速度确实是靠双腿走路好太多了。
秦淮抓住板车的边缘,查看了一下秦正良的情况,按捺住心中的不安,抬头问道:“不知高捕头您为何来寻我们父子两人?”
他刚才如果没有听错的话,高拱的意思是他们可以暂时离开采石场,而且这是县令的意思。
“是温姑娘……哦,也就是你嫂子和我们大人达成了交易,所以你们现在暂时不用留在采石场了。”高拱坦白道。
还好他为人勤奋,来得及时,不然这姓秦的父子俩估计得吃一番苦头了。
尤其是秦正良。
他不由得伸手摸了摸秦正良被砸中的右腿,皱眉道:“他的骨头断了,耽误的时间有点长,断掉的骨头不一定能接得回来。”
“不过你放心,县城里有一位老大夫擅长接骨,说不定他有办法。”
说着,他突然拍了一下脑袋,随便指了一个衙役,吩咐道:“你去西岭村走一趟,告诉温姑娘,秦家的人出事了,让她带着银子去县城。”
让他出银子给秦正良看病是万万不能的,他顶多只能先把诊费和药费垫上。
“是。”被指中的衙役跟在牛车后面跑,等来到了一个分岔路口后,他便往西岭村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