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的少年身上都背着一捆柴火,小的那个少年闻到香味后,立即将柴火堆到墙角,然后跑了进去。
钱若良无奈的摇摇头,提起那捆柴火,一同放在厨房里。
随后才走进堂屋。
江氏看到两个儿子,不由得笑了笑道:“你爹方才还惦记着你们两个呢,他刚想出去寻你们,结果你们就回来了。”
“今日怎么买肉了?”钱若良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便抬头看向钱若涵,笑道:“那布庄的掌柜还真愿意收你的香囊?”
钱若涵骄傲道:“钱掌柜还夸我绣得好呢!”
“不过,我的手艺要比何夫人差一些,钱掌柜看在我年纪小的份上,也是按十二文钱一个香囊来算。”
她没有说钱掌柜给肖氏提价的事情。
“娘亲,您的手艺可要比我好太多了,等您病好之后,说不定也能从布庄里接绣活呢。”
“我问过钱掌柜了,他们布庄不仅是收香囊,还可以做成衣呢,做得越好,工钱就越高。”
“咳咳……”江氏咳嗦了两声,道:“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等下次旬休,我再和你一块去县城的布庄瞧一瞧。”
她虽然是病了,但田庄里的活可不能不干。
因为身体一直处于劳累当中,所以才会好得这么慢。
“行了,先吃晚食吧。”钱录打断他们说话,先给江氏盛了一碗粘稠的粥,又夹了一块肉放到碗。
等照顾完妻子后,他才给自己夹了一筷子青菜。
长辈动筷了,小辈才能动。
钱若涵夹了一块肉,送到嘴里。
说实话,这炖肉味道一般,但它是肉啊!
能吃得上肉,已经很不错了。
钱若良见妹妹只顾着吃,便开口提醒道:“你今日进县城找到书肆了吗?”
他不会刺绣,可他是个正儿八经的进士。
嗯,虽然功名已经被革除了,但这从侧面说明了,他的学识还不错,字也不差。
所以他想去接个抄书的活。
抄书可比刺绣赚得多。
当然,成本也高。
因为笔墨纸砚太贵了。
钱若涵闻一顿,有点懊恼道:“我只顾着去百草堂里,忘了这事。”
“但我问过了百草堂的伙计,他们说县城里确实是有一家书肆。”
“之前的东家姓白,但后来换了新的东家,这个新的东家还专门请了书匠,也不知道他们书肆还要不要抄家。”
“等下次吧,下次旬休进县城里,我再帮你问一问。”
钱若良想了想道:“下次我跟你一块去吧。”
他对自己的字有信心,说不定书肆的掌柜看在他的字写得好的份上,破例让他接抄书的活呢?
“我也要去!”钱若安把碗一放,立即喊道:“你们都去县城里了,我也要去玩!”
他年纪小,田庄的管事没给他安排什么重的活计,基本上都是蹲在田里拔草,或是放种子。
所以他的精力很旺盛。
钱录夹了一块肉给他,敷衍道:“去,到时候都去!”
一家五口人,都去了四个,他自然也是要跟着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