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凝敷衍道:“那等下次见到她时,我再替你问一问。”
“只不过她行踪飘渺不定,也不知道何时才能与她相见。”
有没有见到人,还不是她说了算。
秦淮呈有些无可奈何,他知道温清凝肯定是知道些什么,可偏偏温清凝就是不愿意说。
他能怎么办?
总不能对人用刑吧?
“你与她是何时认识的?”
温清凝瞎编道:“书肆刚开门那会儿吧。”
“你既然认识这人,当初为何不说?”
温清凝迷茫道:“这很重要吗?”
秦淮呈无以对,他的救命恩人怎么就不重要了?
“罢了,你继续吃吧。”他憋着气,起身道:“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他转身走了两步,见温清凝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心里更气了。
感情不是他的救命恩人不重要,是他不重要!
秦淮呈怒气冲冲的走了。
等阿圆拿着碗筷回来时,屋子里就只有温清凝一人。
她懵逼道:“少夫人,将军呢?”
不是要留下吃饭吗?
人呢?
温清凝面不改色道:“他临时有事,走了。”
“你还没吃饱吧,坐下来继续吃吧。”
阿圆挠挠头,只好坐下来继续吃饭。
等到了第二天一早,许氏就把李明乾送了过来。
“婶婶,我们今天玩什么啊?”
“我们今天玩捉迷藏吧。”温清凝摸了摸他的脑袋。
府里的下人多的是,她一吩咐下去,就有一堆丫鬟和小厮陪着孩子玩捉迷藏。
三四岁的孩子,每天除了吃喝拉撒睡,也只剩下玩了。
她带着孩子整天瞎玩,而秦淮他们已经开始做准备了。
他们从襄州而上,襄州知府是太子妃娘家的人,直接就给他们放行了。
只要能说服,或是拿下均州和商州,那他们距离京城只有一步之遥。
而现在京城内的局势并不好。
富丽堂皇的乾坤殿内,老皇帝穿着常服,正逗弄着眼前的小鸟。
若不是他时不时的咳嗦几声,看着还真不像是一个病重之人。
“陛下,兵部尚书求见。”
“就说朕刚喝完药,精神不济,不见。”老皇帝眉宇间染上了两分疲色,他忽然改口道:“罢了,让他进来吧。”
“是。”传话太监立马退下去。
没过一会儿,他就领了一人进来。
老皇帝坐在榻上,旁边的炭火烧得正旺,他忍不住咳了两声。
兵部尚书一进来,就看到这个画面,他小心翼翼的抬手行礼道:“陈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