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马三拍了下大腿,答得干脆利落,“我到了那边亲自盯着练,保证出发的时候个个拿枪都能打准,绝不掉链子。”他顿了顿,又问,“那我什么时候动身?”
苏然抬眼看向他,没有半分拖泥带水:“越快越好。晟煊这边有我盯着,你不用有顾虑。把手头的事交代交代,尽早走。”
马三刚要起身走人,手都搭上门把手了,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又折回来半步,看着苏然说:“苏总,还有个事。咱们要不要提前打个招呼,联系下岩长官还有大华子?他俩在小勐拉扎根这么多年,也算一方势力,真到动手的时候,有他们里应外合搭个手,咱们行事能稳太多,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苏然指尖还夹着半支没燃尽的烟,闻抬了抬眼,慢慢摇了摇头:“不必了。咱们跟他们交情再好,终究是两路人。这都好几个月没联系了,人是会变的,真找上门去,保不齐出什么幺蛾子。何况岩长官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无利不起早,找他帮忙,欠下的人情比什么都贵,到时候指不定谁算计谁。靠别人终究不踏实,还是咱们自己手里的人、自己的枪,最靠谱。”
“是这个理。”马三恍然大悟,拍了下脑门,“是我想简单了。行,那我回去就把手头事交代清楚,过两天直接飞新加坡。”
说完他拉开门,轻手轻脚带上门走了。
办公室里一下子静得只剩空调出风口的风声。
苏然往后靠在椅背上,抬眼看向电脑屏幕,那两张照片还明晃晃地停在页面上,大嘴和小金的脸在冷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他把烟叼回嘴里,狠狠吸了一口,烟雾漫上来,遮住了他眼底的寒意。
他盯着屏幕,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阿财,这一次,我必定亲手拧下你的脑袋,给兄弟们偿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