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怀萍在生意场上打拼多年,对这些场面早就已经见怪不怪。
和那些生意伙伴还有各级各类领导干部接触的时候,哪个男人不是这副样子?
不过,今天她看到易俊语在自己面前显出这样一副丑态,心里还是感到吃惊,整个身体抖了抖。
易俊语的手掌虽然抚摸着躺在怀里的年轻姑娘的身上,但是他的眼睛一直都紧盯着自己,他是把自己想象成了躺在他怀里的那个女孩子,还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就在她考虑的时候,易俊语已经推开身上的年轻姑娘,站起来走到巩怀萍的身边,轻声说道:“巩总,我们把你叫来,实在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帮你而已。你说你的工厂被封了,该着急的人是谁?机器停一天,损失不小嘛!”
“夏局长也在,不是说你送了他一张银行卡,他就可以帮你搞掂此事。现在环保工作抓的这么紧,织染厂污染处理你也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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