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传来的刺痛和不断流出来的鲜血,让薄承洲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他咬牙强撑着,在郑怀安的搀扶下缓缓坐起。
看到郑怀安,温泠的脸色微变。
她想起薄承洲说,这是给她下的套……
警察真的来了,不晓得她的这套说辞能不能蒙混过关,可这戏演都演了,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下去。
再不济,她是薄启山的亲生女儿,就算是私生女,她身上流着的是薄启山的血,郑怀安不敢把她卖了的,薄启山也不会不管她。
她拼命安慰自己,一定要冷静,一定要稳住。
穿好衣服后,她独自缩坐在沙发一角。
杨警察用外套把薄承洲裹好了,看着男人呼吸急促,药效发挥,咬牙强忍,嘴唇都快咬破的模样,他心中焦灼。
“还撑得住吗?”
“救护车……什么时候到?”
“应该快到了,你的手怎么伤的?”
不等薄承洲回应,沙发一角的温泠故作惊慌地解释道:“是他朝我扑过来,我为了自保。”
杨警官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给手底下的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带温泠回局里。
两名警察上前,抓着温泠的胳膊,将他拽起来,冰凉的手铐,直接铐在了她的双腕上。
她瞪大眼睛,“这是干什么?”
“我都说过了,是薄承洲想要强暴我!”
“我伤他,只是为了自保好不好。”
“你们抓我干什么?我是受害者……”
她尖着嗓子叫起来。
杨警官被吵得脑壳痛,他皱起眉头,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还不见急救人员赶到,索性在郑怀安的帮助下,把薄承洲从地上扶了起来。
“薄先生,得罪了。”
他扶住意识不清的薄承洲,挥手召来几个人,“赶紧,抬上。”
薄承洲:……
“走!”
一声令下,几名警察七手八脚地抬起薄承洲,慌慌张张地跟着他走出套房。
郑怀安快步跟了上去,后面是被两名警察拖拽,不停尖叫的温泠。
一行人等了几分钟电梯,下到一楼,救护车姗姗来迟。
“怎么这么慢!”
杨警官急得质问。
“前面有路段堵车很严重,给我们的车让路花了点时间。”
急救人员解释完,连忙准备了担架。
几名警察将薄承洲抬上担架,送上救护车,而温泠直接被带上了警车。
“前面还堵不堵?”
“堵。”
杨警官伸手示意一辆警车,“小刘,你到前面给救护车开路。”
“知道了,杨队。”
警车在前面开路,救护车鸣着笛,紧跟在后。
三分钟,他们飙到了最近的一家医院。
此时的薄承洲已经没有清晰的意识,只剩下浑身难忍的热意,几名医护人员需要按住他,才能帮他顺利输上液。
杨警官打电话联系了乔舒,她赶到时,薄承洲的症状已经有所缓解,手上的伤口也处理包扎好了,人被转到了一间单独的病房中。
看到病床上面颊绯红,满头大汗,紧锁着眉头的薄承洲,乔舒快步上前,手覆在了薄承洲额头。
“怎么这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