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然忙着搞事业,但下了班回到家,不忘追求一点刺激。
封砚逐渐不满今晚在自己家,明晚在安妮家,他直接收拾行李,把自己送货上门。
两人开始了同居热恋生活。
安妮也在‘教育’封砚这件事上,越来越得心应手,光收集起来的小玩具就装了满满一箱,每次用之前,她都得好好挑上一挑。
和谐的同居生活持续了一年,老太太绷不住了,催他们把证领了,婚礼办了。
两人遭不住老太太的软磨硬泡,到底是在年底把证领了,婚礼也办了。
本以为整天被老太太催着,他们会是最先生宝宝的,没想到何一楠抢先,他们知道这件事情甚至是从网上,被媒体爆料出来的。
“我弟弟要当爹了。”
安妮捂住嘴惊呼,她忍不住看向一旁拿着书,假装在看书的封砚,“你想不想当爹?”
“现在不是很想。”
有了宝宝,影响他和安妮过二人世界。
安妮盯着他看了一会,默默将他手里拿反的书正了过来。
封砚:……
难得的周末,今天封砚异常骚,一直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她在哪,他就跟到哪,还疯狂暗示她,今天还没拍他屁股。
她故意吊了他一天,晚饭后在楼下散步遛弯回来,他就耷拉着一张冰山脸,拿来一本书,往她旁边一坐。
“你今天不太对劲。”
她一开口,封砚立马将手里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的书丢在一边,男人双手抱臂,很严肃地看着她,“结婚以后,你对我好像变冷淡了。”
“我有吗?”
“今天周末,你怎么能不热情?”
“?”
“不懂我给你的暗示吗?”
“……”
怎么感觉这家伙要破防了?
她没有饥渴到大白天就想跟他踉踉跄跄,好歹等天黑吧?
“你是不是对我失去了兴趣?”封砚下巴微仰,明明心里很委屈,还要摆出一副傲娇的模样。
安妮抿了抿唇,还真就很吃他这一套。
她起身,将封砚从沙发上拽起来。
‘啪啪’给他两下。
男人脸颊顿时染上两片红。
“昨晚下班我帮你拿了包裹,是秘密发货的,你买新玩具了?”
“还真是瞒不过你。”
她伸手一扯他的衣领,动作有些粗暴,“愣着干什么?还不抱我!”
封砚唇角浅勾,弯腰将人抱起去了房间。
……
时光荏苒。
转眼两年过去。
程远集团在行业里已是首区一指的存在,薄承洲若想,随时可以收购薄氏集团,但他选择了放自己的亲生父亲一马。
薄启山反而想把公司交到儿子的手里,主动提出让薄承洲并购薄氏。
他想退休,也想追回何曼蓉。
然而,何曼蓉没有给他机会,在适当的时机,和梁喆周游世界去了。
两人开始了相恋,但没有领证,他们更享受自由不受约束的随心生活。
而乔舒,造血干细胞移植后,一直有定期回医院做检查。
抗排异的药吃了差不多一年,她的身体各方面指标都很正常,便停了药。
这三年间,她和薄承洲的生活照旧,白天上班,晚上相拥而眠。
但时不时的,薄承洲会给她一点‘惊喜’。
这天洗澡的时候,她不小心摔坏了薄承洲之前送她的手链,他说手链防水,她再没摘下来过,今天意外发现里面掉出来一个闪着小红点的小东西。
她穿好浴袍,捡起地上那坨小小的东西,走出浴室,在书房找到薄承洲。
“这是什么?”
薄承洲一愣。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乔舒把手里的东西扔到薄承洲面前,他身子往后仰,靠在皮质椅背上,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可能是手链里的小零件。”
“我说过这是手链里的东西吗?”
“……”
“说!这是什么?”
“就是个小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