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舒映夏的出现,现场一片哗然。
舒映夏在周家长大,周家的大部分亲戚都认识舒映夏。
在场的宾客大部分都见过舒映夏本人。
“舒映夏在这里,那台上的那个新娘是谁?”
众人议论纷纷。
“我刚才看了新郎新娘的信息牌,新娘是舒映夏没错啊。”
“难道是周家这边这是临时换了新娘,但是却没有把新娘的名字给改过来?”
“不可能啊,谁不知道舒映夏是周......丁老太太给自家孙子养的童养媳。”
周老太爷坐在前排的主位上,他的左手边是他的原配妻子梅雪松,右边是一直以周老太太身份自居的丁玉兰。
现场的人议论时,不敢当着梅雪松的面称呼丁玉兰为周老太太。
现场的宾客探究的视线在周家人身上打转。
议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周屿川在看到舒映夏的那一刻,几乎是立即从地上起身,朝着舒映夏走去。
他才刚走了两步,就被身后的人给抱住了腰。
“屿川哥,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
周屿川沉着脸,不留情面的掰开陈月月的手指。
陈月月抱得很紧,不肯松手。
她死死咬牙,深知这是她唯一可以上位的机会。
要是今天周屿川抛下她走向舒映夏,那自己真的就永远见不得光了。
何雅铃看到舒映夏出现在婚礼现场,脸色大变。
她以为舒映夏是被那个男人给玷污了,无法接受现实,所以没脸来参加婚礼。
本想着将错就错,让陈月月顶替了舒映夏。
却不想舒映夏她竟然还敢来。
周屿川不顾陈月月的拖拽,坚持走向舒映夏。
陈月月拉不住他,急得红了眼眶。
何雅铃见状,立即走到周屿川的面前,挡住他。
“屿川,你不能过去。”
周屿川抬手挥开何雅铃,看向舒映夏。
舒映夏静立在宴会厅门口,目光漠然的看着他。
周屿川心慌不已,“映夏......”
他朝着舒映夏伸出手,希望她可以走向他。
舒映夏没有动,眼里只有无边的冷漠和憎恶。
陈月月见周屿川马上就要挣脱自己走向舒映夏,狠狠咬牙,望着舒映夏的方向,嗓音尖锐刻薄。
“你不是都已经和其他男人私奔,逃婚了吗?为什么还要来!你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屿川哥。”
周屿川怔住,停下脚步,声音冷厉,“你说什么?”
陈月月死死咬唇,红着眼眶,不愿意再多说一个字。
何雅铃适时开口,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屿川,这件事情我本来想等婚礼结束之后再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