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黑色商务车一前一后,行驶在宽阔的柏油大道上。
道路两旁,高大、雄伟的梧桐树,叶子已经光秃秃了,但枝干却蜿蜒遒劲,在冬日里更显苍劲有力,坚韧不拔。
可能是前两天才刚下过雪,还有零星的积雪堆在梧桐的枝丫上,平白增添了几分唯美的氛围。
车内。
文与钦微微侧头,安静地看车窗外不断向后掠过的模糊树影。
前排有司机沉默地直视前方开车,副驾驶还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的保镖。
even和周总坐的另外一辆车。
这次去疗养院,周骁显然不想带上太多人,一行人除了司机,只带了一个助理even,还有一个保镖。
保镖……文与钦不太熟。
主要是周骁平时的随行人员多得晃眼,尤其是保镖感觉个个长得差不多,身材精壮,西装革履,沉默寡。
这个应该是个中国人,皮肤黝黑,长相普通,气质冷峻,看起来就很可靠。
眼瞅着,这车子都要开了快一小时了,怎么还没到?
文与钦挪了挪屁股,有些坐不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城市人太多,所以现在疗养度假都喜欢去山里了,山里空气是好,就是太远了。
“你知不知道还有多久到疗养院?”
文与钦抬手,手指头精准地戳到旁边正在饶有兴致逗狗的周寅身上,力度不轻。
周寅懒洋洋看她一眼,手里逗狗的动作没停,“急什么?快了……”
他姿态散漫,声音低哑,还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肉干,朝着小黑晃晃。
引得小黑扑在他怀里急得上蹿下跳,“嗷嗷…”直叫,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肉干,馋得不行。
周寅还恶劣地把手举得更高了,笑得猖狂。
文与钦额头挂着黑线:“……”啧啧啧,这人好坏!
她旁观一阵,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抢过肉干,无语道:“你逗它干什么?医生都说了,它得禁食24个小时才可以吃东西!”
小黑仰头茫然:“汪汪汪?”
周寅轻飘飘瞥她一眼,耍无赖:“……逗一下都不行,真小气!”
文与钦摩拳擦掌,感觉手痒得想抽人。
还好保镖的声音及时传来,“周寅少爷,与钦小姐,我们到了。”救得周寅一条狗命。
文与钦立马向车窗外看去,石刻的xxx服务五个大字印入眼帘。
前方不远处,哨卡亭岗的人站得笔直挺拔,神情严肃。
疗养院终于到了。
…………………
十分钟后,车子缓缓驶入疗养院。
g字开头的疗养院依山傍水,大片的森林环绕着湖泊,环境清幽。
透过车窗,甚至还能看到湖面有白天鹅和野鸭子惬意地游弋着,泛起淡淡的涟漪。
有老人在湖边背着手悠闲散步,气度雍容,身后跟着几个随从,距离不远不近。
车子最终在一栋带院子的三层楼小别墅前停下。
文与钦给小黑戴上牵引绳,周寅顺手接了过去,两人一同下车。
保镖和司机打开后备箱,和别墅里的工作人员一起搬运着带来的礼品和行李。
周总也已经下车,面无表情,眉眼冷淡英俊,气场从容不迫。
even站在他身后。
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陌生中年男人从别墅里快步迎了上去,身后还跟着两个随从。
文与钦听到周骁喊了一句“严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