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与钦蹲在地板上,揉着因为被突然夺走一半磨牙棒,此刻很是气不过的小狗脸蛋,闻抬头,随口好奇道:“……你知道你爸一个月工资多少?”
周寅动作一顿,语气自然道:“他的工资卡在我妈那里,我看见过。”
文与钦:“……”
工资卡,这么接地气的词出现在周寅嘴巴里真的有些奇奇怪怪的。
那……
她又下意识又看了看放在一旁的红包,“那这是……”
周寅垂眸,语气很是一本正经:“估计是他背着我妈藏的私房钱。”
文与钦震惊:“……!!”
周寅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忍不住大笑俯身捏她的脸,语气亲昵:“哈哈哈,放心,这肯定是我妈让他包的。”
小狗忙不慌着趁着这个时候脱开文与钦的手,低头又啃起了另外一块磨牙棒。
文与钦被他捏的说不出话:“唔……你……手……碰过……唔……”
“怎么了?你想说什么?”周寅还故作“好脾气”地笑着,实则一点也不温和用力。
文与钦拍开他的手,气势汹汹:“我说!你的脏手刚摸完钱就来摸我的脸,好大的狗胆!”
说完,她又猛地低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夺走小黑嘴里的磨牙棒。
小黑:”呜……呜……”
除开要接待客人,文与钦这几天其实过得还不错。
这里空气好、风景好,最重要的是还能跟着老爷子蹭吃蹭喝,那可是“特供”。
文与钦甚至还有闲心和周寅去试了试疗养院的药浴和针灸。
给老爷子看病的老中医,貌似是xx军总医院的,头发已经花白,穿着朴素,但保养得很好,笑吟吟的,还把文与钦叫过去把脉,让她少吃寒凉,冷饮。
最神奇的是,这位老中医居然还会算命?!
文与钦被看了看手相,老中医也没说什么,只是让她时不时刮刮手心纹路,说对身体好。
于是乎,文与钦这几天都在认真刮手心纹理,很是沉迷。
周寅对此不屑一顾,嘴里嘀咕着:“封建迷信……”
过完初六,文与钦就准备收拾着东西了,她记得大哥好像说的过了初六可以回去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她往大哥的书房走,准备去问问。
结果一进去发现周寅也在,还有even,以及几个陌生人,西装革履的,神情严肃,氛围也有些冷峻,不知道在干什么?
看到文与钦进去,周骁也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
文与钦轻手轻脚地凑到周寅身边,压低声音道:“怎么了?”
周寅垂眸看她一眼,面无表情,皱眉道:“你怎么过来了?”
文与钦眨眨眼,我平时不是经常过来嘛。
周寅顿了顿,可能也觉得自己问的问题有点傻,他语速很快吐出两个字:“高秉松死了。”
文与钦:“……??”
高秉松是谁?
周寅:“……高灿他们家老爷子。”
文与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