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藤蔓虬曲盘绕,深浅不一带着细蕊的紫色小花不算紧凑地挨在一起,在墙头自然地垂落下来。
远远看去,美得有些都有些不真实了。
六中这片紫藤花在整个成春市都小有名气,颇受学生家长市民的喜爱,以前还上过地方新闻。
可总有些手贱的学生爱蹦q着,试图跳上去摘上那么一两串。
运气好的,摘到了,玩一会儿,就随意地抛到一旁。
运气不好的,就摔个狗吃屎。
六中的校领导们俨然对这花爱得不行,对此类摘花行为更是“深恶痛绝”,还特地安排保安严防死守。
可惜,人数有限,效果不佳。
于是乎,某天学校在周六特意召开了一场《保护校园环境,人人有责――不要随意践踏攀摘紫藤花》的班会活动。
会议开完,紫藤花开得愈来愈好。
手贱的男生也不再手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了教学楼底下新安了监控的消息。
等文与钦慢悠悠爬楼进教室时,就看见吴悦和关羲亲热地凑头坐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但俩人倒是不约而同地笑得乐呵呵,没心没肺的样子。
文与钦脚步一顿,也跟着忍不住扬起了唇角。
她悄悄走近两人,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声音:“咳咳……刘老师,你怎么过来了?”
前面的吴悦被吓得一个激灵,猛地站了起来,慌张地回头。
“小姨,我没说你……啊啊,与钦,你又吓我!关羲,你看她呜呜……”
关羲笑嘻嘻地把她搂入了怀里,装模作样地安慰着。
文与钦恶作剧成功,乐得不行,眼睛都笑得弯成了月牙。
等好不容易笑完,文与钦才回到后排自己位置坐了下来。
她的同桌张梦甜头也没抬,还在神情专注地看书。
另外一个同桌……蒋翎不在?
文与钦一边把自己东西收拾出来,一边下意识环顾一圈,随口问着:“班长,快上自习了,蒋翎哪去了?”
张梦甜闻,恋恋不舍地从书里抬起头,想了想,不确定道:“好像是和燕徽打篮球去了吧,可能篮球队要训练。”
文与钦点点头。
差点忘了,蒋翎好像是说过这学期好像是有篮球比赛来着。
这学期,班主任牛姐又让同学们换了一次座位。
文与钦的位置倒是没怎么变,还是挨着蒋翎和张梦甜坐在了靠窗的第四排。
倒是吴悦这次因为成绩进步,和关羲、关和不仅坐到了一起。
三人还又从倒数第二排换到了第三排。
成绩进步后的吴悦一度“飘飘然”,甚至放要坐到文与钦的旁边。
奈何,成绩虽然有进步,但不多,还是排在张梦甜和蒋翎的后面……的后面。
吴悦打着歪主意。
蒋翎“凶神恶煞”,实在不好惹。
她的目光转向她的好班长,张梦甜同学,试图”死缠烂打”。
结果被张梦甜一边红着脸,一边坚决地拒绝了:“不好意思,我也想挨着与钦坐。”
自此,功败垂成。
吴悦捂住胸口,作“痛心疾首”状……很是浮夸。
关羲、关和在旁边“哈哈哈”,幸灾乐祸。
蒋翎“呵”了一声。
旁观全程的文与钦叹一口气。
唉,我这该死的迷人魅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