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是这一幅吗?”
这是一幅水墨国画,也是这次拍卖会预估价格最高的国画了。
周骁屈尊纡贵地垂眸瞥了一眼,又很快收回眼神,语气悠悠的:“别找了,那幅画不在上面。”
文与钦:“……”
不在上面,那你还看我翻那么久?
文与钦敢怒不敢,只能恨恨地把册子翻到前面珠宝页,打算买个贵的,好好宰大哥一顿。
车子不过二十来分钟,就停在了某个外型有些偏欧风复古风格的四层楼建筑前。
xxx艺术中心到了。
门口还有穿着得体,保持安静礼貌等的提示牌。
文与钦下意识想起闵懋今天的穿着,黑色短袖加长裤,应该也算得体吧?
几人下车后,有拍卖行的工作人员上前将一行人引了进去。
走的是vip通道。
避开主展厅的大部分人群。
这次拍卖会预展总共分为两天。
第一天向有邀请函的vip客人买家单独开放,而第二天则面向大众,凭借预约即可参加。
其实他们昨天就应该来的,只不过那个时候周总还在国外。
今天已经是预展的第二天。
虽然主办方有刻意控制人流量,但这次来看展的人实在不算少。
预展的规模很大,拍品涵盖钟表珠宝,大师书法字画,古董瓷器等等,甚至还有私人藏家特意将自己的珍藏拿出来展览……
当然,如此重要的展会,安保也十分森严。
一路上,文与钦已经看到不少西装革履、身材高大的保镖。
清一色戴着黑色口罩、耳麦,神情严肃。
文与钦亦步亦趋地跟在周总身后,一行人被工作人员引到了一个有两个保镖单独警戒的房间,看起来应该是不对大众开放的小型展厅。
里面站着的不过寥寥几人。
其中为首的是一位头发有些花白、气质知性的女士,她迎上来,和几人握了握手。
文与钦听到闵懋称呼她为“杨教授”。
杨教授笑很温和,朝大家点头致意。
文与钦也很快看到了那幅周骁说的画,尺幅巨大的山水画,很是壮观。
杨教授作为闵懋特意请来的专家,显然对这幅画很熟悉的样子。
无论是小到这幅画的线条、颜色、肌理,还是大到年代,画布颜料,印章等等,都信手拈来。
闵懋站在她身旁,两人时不时交谈几句。
主要是闵懋在问,杨教授回答。
周骁则在一旁和拍卖行的工作人员在低声说着什么,david跟在他身边。
文与钦无所事事,在这个小展厅里溜达着。
先是着重欣赏了一下这幅山水画,还厚着脸皮跟在闵懋身边蹭杨教授的讲解。
当然,闵懋也只是轻飘飘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和平时一样,也看不出介意的样子。
直到两人的话题已经聊到这幅画的作者生平的时候,文与钦终于觉得无聊,自己走开了。
等她环顾四周,终于想找到周骁时,周骁已经不见了,还是david解释说周总接到一个电话出去了。
文与钦顺着david指的方向,穿过走廊,进了另外一个小展厅。
这个小展厅更没什么人了,门口守着的安保也没拦她。
她一进去,就看到周骁在一幅小油画前。
他手里握着手机,神色冷淡,但语气却是熟稔的。
“xx这次的事……解决……dario,不……”
dario?
好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文与钦站在原地,回忆两秒后,灵光一闪!
啊!是luciano他爹!
怪不得这么耳熟!
文与钦努力晃晃脑壳,试图把脑海中某个金发碧眼的小孩晃出去,再加上他那个苍白英俊,长得很凶的爹。
真是,想到luciano,她就想起她还没玩够的游戏,心痛……
整得她连游戏大号都不敢登了,生怕又收到什么奇奇怪怪的留。
周骁的电话已经打完了,此刻正好整以暇地看过来,淡笑道:“怎么过来了?”
文与钦也没提起听到“dario”的事,只是可怜巴巴地表示里面太无聊了,想去主展厅逛逛。
周骁闻也没拒绝,只是叫来了david,又安排了一个拍卖行的姓李的女性工作人员随行。
有工作人员随行的好处大概是,可以一边看展,一边再听听讲解。
就好比旅游跟团一样……
文与钦走马观花地逛着书画、古董还有瓷器的几个大展厅,觉得人虽然变多了,但是,莫名就是更有逛展的氛围了。
等文与钦走到钟表珠宝厅时,发现这里的人好像格外多一些。
可能是见文与钦有些疑惑,随行的那位拍卖行的李小姐轻声细语地解释着。
“这个厅里展出的拍品,除了一小部分手表不允许试戴,珠宝区的拍品都是可以让里面的工作人员从玻璃柜里拿出来试戴的,也不禁止拍照……”
要知道,她说的可以试戴的全部珠宝里,甚至包括一些价值几百上千万美金的钻戒、项链和手镯。
……怪不得人这么多了。
文与钦还没忘周骁让她顺便看看腕表的事,于是径直走到手表区的展台前,认真地看了看。
可能因为不允许试戴,这个区的人明显少多了,大部分都只是隔着玻璃观赏。
除了腕表,还有一些收藏级的复古怀表,表盘刻着精美的浮雕花纹。
负责这个展台、穿着一身西服的工作人员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手上那块珍珠链百达翡丽,又留意到文与钦身后的随行人员,笑得更加真挚了些。
文与钦看中了一块蓝宝石+白金表盘的百达翡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