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吧,不是说,我爷爷还等着吗?那我们抓紧时间吧,二伯?”
她这一动,身后的nova几人也自然而然紧随其后,反倒是把文襄和几人晾在原地了。
中年男子:“……”
你知道在哪个病房吗,就往前走?
文与钦表示:确实不知道,但没事的,反正总会有人带路的。
果然,很快就有人追了上来,在前方引路。
这家医院的电梯乘坐需要穿过大厅和长廊,也不知道是不是特意设计的。
文与钦不紧不慢地走着,还很有闲心地观察打量了一下这家医院。
走廊是拱形的,地板砖上的花纹漂亮繁复,病房里是大片的米色与蓝色,色调很是和谐。
总的来说,不像是医院,像是港城那边的度假酒店,带着上世纪的复古英伦风情。
电梯直达五楼,文仲华的病房。
出乎文与钦意料的是,门口的保镖把她二伯还有文襄和几人都拦了下来,只让文与钦进去。
文襄和显然非常不满,但又碍于老爷子的权威不敢发作。
文与钦的二伯站在一旁,倒还算是神色如常。
文与钦丝毫没有任何受宠若惊的意思,还顺着杆子往上爬:“那我要带着我助理一块进去!”
保镖犹豫一下,转身进了病房,估计是请示去了。
片刻后,他终于回来,表示文与钦可以带着助理一块进去。
于是,文与钦面不改色地带着自己五个“助理”走了进去。
一行人有些浩浩荡荡。
保镖:“……”
文襄和与二伯几人:“……”
进了病房,文与钦第一个反应就是好……大。
文与钦自己只在醒来时,住过一次私立医院的豪华套房。
那个套房就已经很大了,一室一厅一卫的标准,装修得像是个酒店会客厅一样,而这间,起码是她之前住过的五倍大小。
有一个长相温和的中年女人过来迎他们,看到一行有五六人后似乎有些意外。
她迟疑一下,还是带着他们往里走。
一路上还不忘做着自我介绍,她是文老爷子的私人看护,照顾老爷子差不多已经两三年了。
文与钦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一行人终于进了最里面那间病房。
文与钦也终于见到了她在这个世界里的爷爷――文仲华。
他半靠在病床上,面容瘦削,头发有些花白,气色虚弱,看着就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但投过来的眼神却是锐利的。
……很陌生。
病房里不止他一个人。
文与钦把目光投向沙发上坐着的中年男人,他穿着西装,面色冷峻。
这个……应该是她那个大伯了。
集团官网上见过。
旁边还坐着两个人,同样西装革履,但面前放着电脑,一副严谨工作的模样。
看着不像是文家人。
不会是……律师吧?
文与钦表情有些微妙起来。
主要是她现在身后就站着三个律师,真是想不联想都难。
这架势……
说实话,文与钦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
她原本在楼下看着文襄和那副“无所事事”的样子时,还估摸着文仲华的身体估计是没什么问题的……结果走进来,却发现文仲华此刻看着的确像是病得不轻的样子。
毕竟,一个人有没有身患重病的样子是骗不了人的。
文与钦想到这里,忍不住歪楼了一下。
那文襄和知道吗?
还是每次都像现在这样,被拦在外面了?
结果,给她打电话时,却误打误撞,反而说了“真话”。
这还真是……令人意外。
文与钦收回思绪,很自然地朝两人喊了声:“爷爷,大伯。”
大伯面无表情,目光停留在她脸上几秒后,还是点了点头,没说话。
病床上的文仲华咳嗽两声,朝她招招手,示意让她过去。
那位领文与钦几人进来的看护很有眼色,动作利落地就挪了张椅子放在病床旁。
文与钦走过去,坐下。
然后并不躲闪地对上文仲华打量她的眼神。
对视着。
文仲华面上显然有些诧异,他沉默几秒,叹了一口气,似乎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可才从喉咙里挤出个“你……”字,就被控制不住的咳嗽声给打断了。
“爸!”文与钦的大伯有些担心地站了起来。
一旁的看护则迅速上前,熟练地为老爷子拍着背,动作专业。
文与钦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过了一会,文仲华的状态看起来比刚才好多了。
他似乎也没有要和文与钦继续刚才话题的意思,而是转而喊了一个人名。
“李郝……”
“把合同给小姐看看。”
文仲华的声音有些虚弱,嘶哑,但这似乎并不影响他的命令的绝对性。
于是被叫做李郝的男人,也是刚才文与钦猜测是律师的人,从桌面上中找出一份文件递给了文与钦。
文与钦看一眼文仲华,犹豫后接过。
她低头默不作声地翻着……
这当然不是划分财产的遗嘱,但……似乎也差不到哪去。
《xx赠与协议》
甲方(赠与人):文仲华。
乙方(受赠人):文与钦。
甲方文仲华与乙方文与钦系xxx亲属关系,乙方系甲方xx。
甲方决定赠与乙方xxx事宜,依据《中xxx国民法典》等相关法律规定,甲乙双方就xxx达成如下协议:
xxxx甲方自愿无条件赠与乙方xxxxx……
甲方承诺……该赠与行为不附加任何义务或条件。
xxx赠与财产的交付时间,地点及方式……
交付时间:xx年,xx月,xx日,乙方年满十八岁……
交付方式:甲方将赠与xxx……
…………
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
甲方(签字):
乙方(签字):
xx年xx月xx日(x2)。
合同一式两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