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才刚离开,严秘书便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蹿了出来。
神出鬼没的。
虽然总共也没见过几面,但文与钦见面还是相当自来熟地问着:“严秘书,你吃早饭没?要不要再吃点?”
严秘书衣冠楚楚、文质彬彬地摇摇头,脸上还挂着温和的笑容:“与钦小姐,您接下来要不要在附近逛逛?我安排人陪您。”
饭后消食嘛。
文与钦自动把这段话的意思理解为,或者也可以说,饭后自由活动时间。
于是,她冲严秘书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虽然她到现在也还是没搞懂老爷子这个“清修”具体要做些什么,但既然老爷子和严秘书都没主动提起,那她也就装不知道了。
反正就是……玩嘛!
她开心最重要了。
文与钦顺着刚才的路返回,先上楼找nova,见果然nova还没去吃饭,便连忙叫她去前院饭厅吃饭。
也是问过严秘书才知道,道观前院也是有一个饭厅的,专门供道观里的道士、工作人员,还有来往的香客吃斋饭的。
时间也比较固定,早饭是只有这个6-8点这个时间段能吃。
除了老爷子的一日三餐是专门安排人送的,其余人都得去那里吃饭。
至于文与钦……
她是属于蹭饭的。
解决好nova的吃饭问题,文与钦才拖着同样吃饱喝足的小黑出了山门。
这一道山门显然与她昨晚进来那道不同,但砖墙上依旧题写着一行繁体字“万古常明”,黑底金字。
而这道观比文与钦想象中还要大得多,周边四通八达,有很多山间小径,铺着石板,顺着山势往外延伸出去。
两侧是高大笔挺的乔木,枝繁叶茂,树冠巍峨,现在正值清晨,有朦胧的光线便透过树杈间懒洋洋地洒落在石板路上。
小黑显然对这些洒下来的光晕很感兴趣,东闻闻、西嗅嗅的,还试图去啃地上某棵不知名的草,被文与钦及时制止住。
一人一狗晃晃悠悠、很是懒散地散步在这条小径上。
听着耳边传来唧唧咋咋的鸟叫声,还能不时看到两三只红皮松鼠熟练地穿梭在林木间,探头探脑的。
只是,走着走着,文与钦就面对了一个新问题,那就是……小黑的屎,到底是捡还是不捡?
这是在森林里,感觉到处都是小动物的屎,那么似乎,多小黑一个也不多吧?
文与钦还在磨磨蹭蹭拿出捡屎袋捡屎时,一抬眼,却看见不远处有个穿着藏青色道袍的道长正顺着这条石板路走近,她后背上还背着一个竹编的背篓。
“道长,您好!”
文与钦扯开想要去嗅闻陌生人的小黑,又默默地把捡屎袋甩在一边,才抬手抱了抱拳,做了个自己也不知道标不标准的拱手礼。
好吧,她昨天晚上睡觉前趁着有网的时候还是搜了一下怎么和道长打招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