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一件极简的黑色修身长裙,没有多余的首饰。头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全场掌声雷动。前排的几位大佬甚至站起身鼓掌。
江虞走到麦克风前。
“晚上好,我是江虞。”
她的声音通过顶级音响传遍全场,平稳,冷冽。
“蓝汐创立三年,今天,我带着它回到原点。”
“谢谢各位的见证。”
只有两句话,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煽情的故事。
她微微鞠躬,转身走向后台。
干净利落。
沈承晏坐在阴影里,看着她消失在幕布后。
他突然意识到,这三年里,江虞不是在依附他生存。
她是在收敛光芒,迁就他的平庸。
大秀结束,场地迅速转换为酒会模式。
侍者端着香槟穿梭。
江虞从后台出来,换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
她端着酒杯,和几位投资人交谈。
沈承晏站起身,想走过去。
胡悠月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承晏,我陪你一起去。”
沈承晏皱眉,没有拒绝。
两人走到江虞面前。
投资人看到沈承晏,礼貌地点头,随后端着酒杯离开。
江虞看着他们,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嫂子。”
胡悠月先开口,声音柔弱,“恭喜你,今天的秀真好看。”
江虞没有接话,她拿出手机,按下通话键。
“林悦。叫保安过来。把无关人员清出去。”
胡悠月的脸色瞬间惨白。
“江虞。”
沈承晏压着火气,“悠月好心来祝贺你,你没必要这么刻薄。”
“祝贺收到了。”江虞放下手机,“现在请你们离开。”
“你是不是觉得办成一场发布会,就可以目中无人了?”
沈承晏上前一步,“我们还没离婚,你现在的态度,不觉得太难看吗?”
江虞看着他。
“沈承晏,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沈承晏伸手去抓江虞的手腕。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准确地扣住沈承晏的手腕。
力道极大。
沈承晏吃痛,被迫松手,转头看过去。
一个穿着深色定制西装的男人站在那里,身形挺拔,眉眼深邃。
陆衍之。
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双指夹着递到沈承晏面前。
“沈先生,锦和律所,陆衍之。”
沈承晏没有接。
“你是江虞的律师。”
“是的。”
陆衍之收回名片,放回口袋,“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你刚才的动作已经构成骚扰。”
“这里有三百个摄像头,我不介意明天让承晏集团的法务部收到律师函。”
沈承晏冷笑。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纠正一下。”
陆衍之语气平缓,“是即将对簿公堂的诉讼双方,江女士目前拒绝与你进行任何非法律层面的接触。”
胡悠月见状,立刻站出来。
“这位律师先生,承晏只是想和嫂子好好谈谈,你这样阻拦,是不是越界了?”
陆衍之转头看向胡悠月,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秒。
“胡小姐。”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几个人听清。
“你身上这件礼服,是蓝汐去年春季的报废款。”
“腰部走线错位了半公分,面料是合成纤维,不是桑蚕丝。”
胡悠月的脸刷地红透了。
“你胡说!这是承晏托人从巴黎带回来的高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