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和探春带着简单的行李和两只不情愿的狼崽,在小家伙们一路委屈的嗷嗷叫声中,穿过刚刚清扫过的街道,走进了对面那座崭新的侯府。
侯府确实修葺得十分用心,庭院开阔,廊柱崭新,花草都修剪得错落有致。
陆铭站在院中,四下打量了一圈,不得不承认,这座府邸确实配得上“镇北侯”这三个字。
他蹲下身,将笼门打开。两只小狼崽却不像他想象的那样迫不及待地冲出来,反而缩在笼子里,警惕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院子,耳朵向后抿着,尾巴夹在两腿之间,仿佛在说“这是什么地方我不认识我不要出去”。
陆铭被它们这副模样逗得前仰后合,伸手进去,轻轻推了推它们,既无奈又好笑:“刚才在那边闹着要出来,现在门开了又不肯出来,你们到底想怎样?”
他起身取出两大块肉干,放在一只干净的浅盘中,搁在廊下。两只小狼闻到肉香,终究抵挡不住诱惑,一前一后地跑了过来,低头大嚼起来,尾巴摇得飞快。
陆铭蹲在廊下,看着它们吃得欢快的模样,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它们后背。
两只小狼正埋头苦吃,顾不上理他,只是抖了抖耳朵,算是回应了他的抚摸。
两只小狼吃饱了,开始在院中追逐打闹,欢快的叫着,为这座沉寂了许久的府邸,带来了第一缕鲜活的气息,陆铭看着它们,自自语道:“还行。也不算太冷清。”
他正盘算着要在哪棵树下给两只狼搭个窝,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院传来,紧接着是门房略带慌张的通报声:“大人,京营的传令兵来了,说有急事禀报!”
陆铭快步走到前院,看到一个身穿京营号服的士兵正站在门内,气喘吁吁,满头是汗,显然是快马加鞭赶来的。
那传令兵见他出来,连忙单膝跪地,抱拳道:“陆大人!京营出事了!”
陆铭脸上的悠闲神色瞬间消散,声音也沉了下来:“什么事?慢慢说。”
传令兵喘了口气,语速极快地禀报:“昨夜西大营军械库失窃,丢失了一批兵器,数量不小,看守军械库的两名守卫一死一伤,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如今西大营已封锁,营中不少士卒乱了阵脚,提督不知该如何处理,特命小人前来禀报!”
陆铭直截了当的问道:“军械库最后一次清点是在什么时候?当值的守卫是谁安排的?交接记录在哪里?”
那传令兵被他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连忙答道:“回大人……最后一次清点是三日前的例行盘点,记录在册,没有发现异常。当值的守卫是按轮值表安排的,昨夜本该是李校尉的人值守,但因为李校尉病了,临时换了一组人,具体是谁安排的……小人也不清楚。交接记录应该在军械库的值房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