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云瑾冷着脸把她推开:“我去给你放冷水。”
“没用的,没用的,来之前我都试过了!!!”心火上涌,兰芷直起身子膝行追了几步,一把抱住已经穿上拖鞋的梁云瑾,手还在他身上不停乱摸。
“你放心,这次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你就帮我这一次,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兰芷以手指天,信誓旦旦,她以为他在忧心自己会借此机会要挟他。
没想到梁云瑾脸色更差了,他转过身来一把甩开兰芷的手,冷笑着:“梁小姐不是只上处男吗,不好意思,我不是,让梁小姐失望了。”
兰芷还真的犹豫一秒。但如果今天没有泄了这股火,谁知道会对自己身体造成什么影响,难不成白天开着会就要对着下属流鼻血吗?这也太不那个了!
男人是否纯洁面前,还是小命比较重要。
而且现在打电话把顾锦书叫来也来不及了。她怎么解释呢?
看她的神色,梁云瑾彻底没了心情:“大小姐,我不是你召之即来的男宠,也不是你想上就上的炮友。如果你真的有这方面的需求,我可以现在给你叫上门服务。”
兰芷立刻真诚摇头,比起外面那些,还是梁云瑾比较干净,起码不会有什么病。
但听他这么熟练就要给自己找男人,兰芷的目光不由得带上几分谴责:“我就要你,不干净,我是说,不是处男也没关系。不过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渠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她在心里一万次地后悔为什么今天没回前庭里。如果在那边,就算真的破除道心和顾锦书做了,局面也未必有现在这么难办。
梁云瑾还要再说些什么,兰芷没耐心跟他掰扯,酒劲已经过了,药效还留在身体里,她现在浑身都是劲,站起来踩在床上,一个翻身把梁云瑾压在身下,动作迅速地解开衣服,在梁云瑾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舒服地开始**。
“不知廉耻!”梁云瑾的脸上迅速腾上一层薄红,他的腰肢胡乱动着,想把兰芷掀下去,兰芷缓过劲来,得手了就是另一副嘴脸。
“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室内。
“骚货,自己爽的都扭起来了,还装什么假清高。”兰芷恢复了神气的样子,“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是个被用过的二手*,有什么底气在我这里叫嚣。”
从未被人这么羞辱过,梁云瑾怒视着兰芷,兰芷却丝毫不怵。
床上的男人都是纸老虎,她现在就像那种哄骗良家夫男上床的浪荡渣女,一旦目的达成就毫不掩饰自己的本来面目。
梁云瑾开始骂她,花心、滥情、不知检点……骂到后面是招蜂引蝶、眼光差、和别人不清不楚,家里还养了个小的。一双眸子怒而炯炯,明亮有神,可那些生理性泪水还未擦去,让这份怒火看起来大打折扣。
台灯下,他的裸体肉眼看上去如玉石一般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兰芷无心听他说什么,五指并拢,**过的地方*******红印,引起一阵战栗。
月光下,她就像一个骑着战马要奔赴战场的公主,身披铠甲,一往无前,战马虽是烈马,可也不得不在缰绳和口伽的控制下嘶鸣着顺从。
这场长途奔袭天亮方歇。
公主疲累交加,睡得很沉,战马却知道自己永远失去了自由,留下悔恨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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