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好酒不醉人。
这是假的,好酒是好酒,但只是让人感觉不到醉而已,实际上早就醉了,但还让人以为自己没醉。
兰芷醉了,但她不耍酒疯,只是手上不老实,眼神迷蒙着在身边顾锦书的身上作乱。
“别……兰芷,这里还有别人呢。”顾锦书推拒的力道近乎于无。
梁云瑾的冷笑在唇边浮现,根本不掩饰。
他有什么好掩饰的,没看到这男狐狸精都骚到他面前来了吗?!
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实际上生怕人真走了,一边挑逗女人,把欲擒故纵当情趣,一边用表情示威,想让他识趣离开。
这种小学生一样的戏码梁云瑾早就不放在眼里了,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酒意上头,他怒火中烧,只觉得他怎么敢?
怎么敢这样挑衅自己?!
他扯出一个笑,色厉内荏:“要做就回房间,在这里给谁看。”
兰芷听到声音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个人,手上的动作停下,越看眼前这人越眼熟,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脸,见梁云瑾只是一个劲儿地冷笑并不反抗,胆子大了起来,手也越来越往*,一只手扯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
梁云瑾脸色发白,想把她的手拿下来,口中却卸了力,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低喘。
顾锦书眼神立刻扫过来:“不知道上了多少女人的床,骚给谁看呢。”
不知道哪句话触动了兰芷,她停下手中动作,皱着眉仔细辨认自己眼前这个男性。
“我才没有,你少胡说!!!”梁云瑾一急,主动挺胸也开始反击,“看你那干瘪的小身材,没喘两口气就要被榨干了吧。”
顾锦书不和他争口舌,慢慢把人扯下来准备带到卧室。
他刚把人放到床上,一转头梁云瑾也跟进来。
他笑容里带着不客气:“怎么,大舅哥还要留在这里看吗?”
“喝了酒就让她乖乖睡觉,我这是防止你趁人之危。”梁云瑾义正辞。
“到底是谁趁人之危啊,”顾锦书凉凉看他一眼,“注意你的身份,大舅哥。”
“别这么叫我。”梁云瑾忽而也笑了,他一甩膀子把衣服脱了,“你以什么身份说我,如果要说的话,我们早做过了。”
他少有的幼稚,想用这句话让顾锦书破防,可没想到顾锦书脸上却不见意外。
他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梁云瑾,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梁云瑾只听见他最后一句话:“别脏着做,她不喜欢。”
――
翌日。
兰芷起床时发现左右为*。喝多了酒头疼,昨晚的记忆像梦境一样只闪过几个片段。
一掀被子,三个人躺在床上。
翻身准备下床时,对上顾锦书一双闪着光的眼睛,是泪。
“怎么了?”她问。
“我们是什么关系?”顾锦书小声抽泣着伸了胳膊,微微将她圈住,“昨晚他兽性大发,我没能拦住。他还问我我什么身份敢拦他。”
兰芷按住发烫的太阳穴。梁云瑾什么人她还是清楚的,说不定是自己兽性大发……
另一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不甘示弱地伸了胳膊靠过来,可能是昨晚没怎么盖被子,吹了空调,鼻音嗡嗡:“狐狸精的骚味隔了三百里都能闻见。昨晚如果不是我阻止,他都要当着我的面做起来了。”
这也是有可能的,虽然顾锦书不说,但她知道他的占有欲可一点不少,尤其是最近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纵容之后。
“那你不是带酒来了吗,你难道安了好心?”兰芷看向梁云瑾。
他有点羞赧,微微低下头,下半张脸掩在被子里。
兰芷叹气一声,又转向看顾锦书:“你也是,就由着他胡闹?”
三人行,你们两个都有责任。
顾锦书也垂着眼不说话了。
一看两个人都这样,兰芷也说不出重话,只能抱抱这个哄哄那个。好不容易下床吃完早饭,两个人又开始拌嘴,只是都默契地不去打扰兰芷。
她坐在窗前办公,外面阳光正好,一回头,能看到两个穿着围裙的男人注视她傻笑。
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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