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佩戴黑命纹玉佩。”
“他的身份,当年秦家档案里没有登记。”
“称之为先生。”
然后她切到第二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陶罐放在一樽外表开裂的黑棺之前。
罐身老旧,边缘有裂。
上面用黑红色的字写着两个字。
长生
林晚晴道:
“这是秦家祖宅地下发现过的借财罐照片。”
“罐身写有‘长生’二字。”
“根据当时遗留痕迹判断,这不是普通祭祀器物。”
“而后面的黑棺,原是秦承德的棺椁,上个月曾发生异动,至今未恢复下葬。”
她又切出第三份文件。
是一张发黄的契纸。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名字。
有秦家长辈。
有旁支。
上面密密麻麻画着红圈的,就是已经死亡的秦家人。
“这是秦家祖宅发现的抵债契照片。”
“上面写有秦家多人姓名。”
“部分人已经死亡。”
“部分人当年还在世。”
“契纸内容显示,秦家似乎以家族成员的命、财、运,抵给了某个对象。”
切到第四张图。
那是一份秦家近二十年的非正常死亡名单。
林晚晴道:
“这是秦家这些年的意外死亡名单。”
“单个看,都是事故。”
“合起来看,不是。”
“这些死亡时间点,和秦家几次资产扩张、债务危机解除、长生系资金流入时间高度重合。”
林晚晴最后又重新调出吕一的笔录。
上面标红了几句话。
陆先生
秦家祖宅地下
黑棺
尸体胸口压着灰黑色古册
吕一,旧名已死
新名:陈知命
林晚晴看向众人。
“现在可以串起来了。”
“第一,秦家二十年前和陆长生为首的改名门存在交易。”
“第二,秦家祖宅地下不只是普通风水局,而是长期存在异常载体。”
“第三,秦家用借财罐、抵债契和家族成员姓名,维持过某种借命、借财、抵债关系。”
“第四,秦家这些年的意外死亡,可能不是单纯事故。”
“第五,吕一记忆中出现的‘陆先生’,经照片辨认为陆长生。”
“第五,吕一记忆中出现的‘陆先生’,经照片辨认为陆长生。”
“第六,吕一供述中的黑棺、灰黑色古册,和秦家祖宅线索完全重合。”
“第七,目前没有办法排除秦家照片中的先生与当前陈家陈道远的关系。”
她顿了顿,看向陈不凡。
“所以,秦家祖宅不是突然被牵出来的。”
“它一直在案子里。”
“只是之前我们没有看到全貌。”
“现在吕一补上了最关键的一环。”
“黑棺。”
“以及黑棺下面那本真正的源头。”
林晚晴看向陈不凡。
“至于那本灰黑色古册是不是陈家二十年遗失的《天命录》拓影,这不是我的专业。”
陈不凡看着屏幕上那四个字。
黑棺之下。
没有说话。
罗天成皱眉。
“等等。”
“尸体、黑棺、古册。”
“这是什么阴间三件套?”
张守元喃喃道。
“这不是普通交易。”
“这是拿一个家族做命债盘。”
会议室里的空气沉了下去。
陈不凡终于开口。
“灰白命册能制造一个陈知命。”
“就说明它背后有东西能承载陈家命。”
张守元点头。
“陆长生恐怕做不到这一步。”
“他可以借命、换命、藏命。”
“但把一个活过的人,从名字根上改掉,不是他的本事。”
“这是改名门最深的一支。”
“换名夺命。”
陈不凡想起青州学堂命景里看见过的那个男人。
那个带着黑玉扳指的男人。
就在这时。
会议室门被推开。
楚知行走了进来。
身上带着汤姆福特乌木沉香的味道。
乔小满跟在他身后。
她刚进门,眼睛就先落在陈不凡身上。
然后猛地一亮。
“哇!”
“活的陈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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