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子......”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却听温已继续道:
“别这么急着给我发好人牌,我可不是。”
我尴尬地挠挠头,云舒啊云舒,拍马屁也拍不到点上,真有你的。
夜幕早已降临,我跟温已回到别墅时,已经接近十点。
一进门,温已就径直走向浴室,我亦步亦趋地跟着,在他将要脱衣服时,一把按住他的手,“不能直接洗澡,你还没处理伤口。”
温已身手不错,可耐不住阿华是专业的保镖,身手更是了得,刚才在车上被衣服遮挡我尚未注意,现在才发现,伤口很大,竟是直接被削去了一块肉!
温已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伤口,“不要紧,皮外伤。”
“那也得先消毒!”我大喊一声,把他拖到客厅,拿起酒精和碘伏给他消毒。
消毒完毕后,我给他贴上了防水医用胶布,这才放他去洗澡,“好了,去吧,但不可以洗太久,伤口会渗水。”
温已却不着急走,玩味地盯着我,“哦?这么不想我去洗澡,是不是想和我洗鸳鸯浴?”
“去你的吧,这辈子都不会想的!”
硬邦邦丢下一句,我感到自己的脸正变得滚烫无比。
温已不语,只笑着起身走向浴室。
经历了一天的波折,我身心俱疲,但白天受的惊吓还没缓过来,只觉得神经无比亢?奋。
喂过小咪后,我打开了冰箱,打算给我们做个夜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