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温已之间太过暧昧,会令我不太自在。我扭开了视线,忽然想到做笔录时的事情,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我被绑架时,看到了唐果一直在发消息,好像是在跟什么人汇报,听对面的指令......”
温已的眸色渐沉,“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唐果还有同伙,否则她怎么能那么巧妙地避开我们公司附近的所有监控,并且对我的行程了如指掌?”
温已的语气更加低沉,“这么说来,你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
我沉吟着,一字一顿道,“是的,最熟悉我行程的是卢姐,但卢姐绝不可能绑架我,而与她亲近,有可能窃取我行程、了解公司监控布局的,并且与我有仇的人,想来只有田薇一个......”
“况且上次我们抓到的狗仔,也说过联系自己的人是江城人,而我上次遇到田薇的助理,是说着一口江城话无疑!”
一股脑说出自己的猜想,我看向温已,他的面色低沉如水,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我等了很久,才等到他的回复,只有四个字,“不会是她。”
我自嘲般笑了笑,也是,田薇是温已的救命恩人,也是白月光,说不定是想明媒正娶进家里的人,怎么能容忍我说她的坏话。
低头摇了摇头,这事果然靠不得温已,况且,虽然可能性很大,但一切仍只是猜测。
果然,温已对我虽好,但长远来看,我只是他俩play中的一环罢了。
狠狠清了清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我已经不想跟温已再说一句话,转头看到路边有个烤串铺子,我直冲过去。
“饿了,我想再吃点夜宵,你先回去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