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表带被硬生生扯开,宋焰夺过手表,又去扒她的开衫。
许沁无助地颤抖着,任由他施为,心中一片冰冷的绝望。
眼前这个粗暴贪婪、面目狰狞的男生,和她记忆中那个带着不羁光芒拯救她的焰哥,重叠又撕裂,让她头痛欲裂,混乱不堪。
就在宋焰几乎将许沁的外套扒下来时,巷子口传来几声刻意的咳嗽和脚步声。
宋焰一惊,做贼心虚地停手,恶狠狠地瞪了许沁一眼,压低声音威胁:
“明天!明天我要是见不到钱,或者处分没撤掉,你知道后果!”
说完,他将抢来的手表塞进口袋,又用力推了许沁一把,这才急匆匆地消失在巷子另一头。
许沁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外套凌乱,手腕红肿,脸上泪痕交错。
她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去,压抑的呜咽声在空寂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凄凉。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停在她面前。
许沁受惊地抬头,泪眼模糊中,看到一个穿着得体西装、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后还跟着一位表情同样严肃的女性。
“许沁小姐?”
中年男人开口,声音平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我们是孟怀瑾先生和付闻樱女士委托的律师,我姓陈。有些事情,需要和您正式沟通一下。这里不太方便,能否移步谈谈?”
许沁茫然地看着他们,孟家?律师?沟通?
一种比面对宋焰时更深的、源自本能的寒意,瞬间爬满了她的脊背。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一栋老旧的居民房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里是宋焰舅舅舅妈的家,一套两居室,家具陈旧,空气里弥漫着油烟和某种积年累月的沉闷气息。
宋焰的舅舅是个面容疲惫、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在一家工厂做技术员。
舅妈则干瘦精明,在超市做收银。
两人看着被学校开除、脸色阴沉坐在破旧沙发上的宋焰,又是气恼又是无奈。
“你说说你!让你好好读书,非得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现在好了,学都没得上了!”
舅妈气得直拍桌子。
“你妈把你托付给我们,我们容易吗?供你吃供你穿,你就这么回报我们?”
宋焰梗着脖子,一声不吭,眼神里却满是不服和戾气。
舅舅叹了口气,语气沉重:
“焰子,不是舅舅说你。你爸走得早。你妈她也有她的难处。
我们把你拉扯大,不指望你大富大贵,就盼着你能走正道,有个安生日子。你现在这样对得起谁?”
宋焰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母亲的改嫁更像一根刺,让他既自卑又愤世嫉俗。
他把这一切不如意都归结于命运不公,外人歧视,却从未真正反省自身。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舅妈不耐烦地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位西装革履、气质与这栋老房子格格不入的陌生人。
为首的是一位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面容严肃的男士,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
另一位是稍年轻的女士,同样衣着考究,表情专业而疏离。
李桂香愣了一下,警惕地看着他们:
“你们找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