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宋焰,大约十年前因故意伤害罪入狱,应该已经刑满释放。我要知道他出狱后的所有动向、接触的人、现在的落脚点。
另一个,叫许沁。当年解除收养关系后,她去了南方。我要知道她这十年的具体情况,尤其是最近半年的通讯记录、网络活动、银行流水。要快,要详细。
宋焰。许沁。
泼油漆,刻字,砸玻璃,散发传单……
手段低级,充满个人宣泄的色彩,不像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商业对手所为。
更像是某个积怨已久、心怀不甘的疯子,在绝望和仇恨驱使下的疯狂反扑。
宋焰有足够的动机,也有前科。
许沁那个性格阴郁、内心早已扭曲的女孩,如果这些年过得不如意,将一切归咎于孟家,也完全有可能。
甚至,他们会不会已经联系上了?
等待调查结果的时间里,她不动声色地加强了整个家族的安保级别。
孟宴臣和孩子们出行增加了随行人员,住宅和常去场所的监控与巡逻全面升级。
……
调查结果很快递到付闻樱面前。
许沁与宋焰的勾结,他们的怨恨、那点可怜的积蓄转移。
以及针对孟家成员的龌龊窥伺和破坏,证据链清晰得如同摊开在阳光下的污迹。
付闻樱看完了全部内容。
包括宋焰在网吧角落里的狰狞表情截图。
许沁在昏暗出租屋里对着屏幕那扭曲而兴奋的侧影。
危险到家人了。
泼油漆那次,针对的是琬琰的车。
刻字砸玻璃,是宴臣的公寓和她的会所。
下一次呢?
会不会是h兮独自在画室的深夜?瑾瑶海外归国的机场?还是煦儿上学的路上?
她付闻樱历经数世,本来就已经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人了。
许沁和宋焰,这两只她早已扫进垃圾堆的臭虫,不仅爬了回来,还试图将肮脏的触角伸向她。
这一次,她连最后一丝依法处理、舆论应对的耐心都耗尽了。
对付阴沟里的老鼠,最好的方法不是一次次驱赶。
而是彻底捣毁鼠窝,让它们永远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和威胁范围之外。
一个简单、直接、且一劳永逸的计划,在她心中迅速成型。
无需复杂舆论战,不必浪费公共资源,更不用让家人继续生活在可能的风险阴影下。
她拿起电话,只说了两个字:
清道夫,启动远行方案。
目标一:宋焰。目标二:许沁。
标准处理流程,但要确保他们在目的地汇合,并知晓彼此的存在。
时限:两周内。
清道夫并非一个人,而是一个极为隐秘、高效、专门处理“特殊麻烦”的小组。
成员背景复杂,能力出众,且绝对忠诚于付闻樱个人。
其存在甚至连孟怀瑾和孟宴臣都只知道母亲妻子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可靠渠道,而不知具体。
命令下达后,付闻樱的生活表面依然如常。
她依旧陪孟煦认植物,与孟怀瑾商议基金会周年活动,关心女儿们的近况。
暗地里,“远行方案”开始运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