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心为她好，就离她远一点，别再来纠缠她，别再来我们家门口说这些有的没的，搬弄是非。我们娘俩的事，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再敢来堵门、再说我女儿一句坏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姚母这辈子，性子温和，轻易不跟人红脸吵架。可为了自己的女儿，她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怼。

牛大力被姚母当众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周围路过的人都停下脚步，看着他指指点点，窃笑议论。

他本来想在姚母面前刷好感，搬弄是非，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姚母当众戳穿了心思，怼得哑口无，颜面尽失。

他看着姚母冰冷厌恶的眼神，看着周围人的嘲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上火辣辣的疼，最后只能狠狠咬着牙，灰溜溜地转身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经这么一闹，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看姚玉玲母女的眼神，更充满了嘲讽和看热闹的意味。

所有人都觉得，姚母这是死鸭子嘴硬，明明女儿就要落榜了，还在这里硬撑，还在这里维护女儿。

等着吧，过不了几天，通知书不到的话，有她们娘俩哭的时候。

……

姚母怼走牛大力，转身回到屋里，气得手都在抖。

姚玉玲刚才在屋里，把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等母亲进来，连忙倒了杯水递过去，安抚母亲的情绪。

“妈，别气了，不值得。他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跟他置气，白费力气。”

姚母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愤愤不平地开口：“我不是气别的，我是气他心思太坏！你拼了命想往上走，他不想着成全，反倒在这里拖你后腿，巴不得你考不上，巴不得你留下来困在这个大院里！这种人，心太脏了！”

“之前我还觉得，他顶多就是死缠烂打，没什么坏心眼。现在才知道，他根本就是见不得你好，见不得你飞走，太自私了！”

姚玉玲淡淡笑了笑，语气平静。

“大院里的人，大多都是这样。自己困在泥潭里，就见不得别人往上飞，就想把所有人都拉下来，跟他们一起沉沦。牛大力只不过是把这份心思，摆到明面上而已。”

“没关系，妈，不用理他。再过几天，结果就出来了，到时候，所有的闲话，所有的烂人，所有的非议，都会一次性了结。”

姚母看着女儿笃定的眼神，心里那点最后剩下的怀疑，也慢慢消散了大半。

她没再多说，只是默默陪着女儿，继续收拾东西，帮女儿处理剩下的杂物。

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结果到底怎么样，她都会陪着女儿，一起扛到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