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思想保守、看重名声、口舌能压死人的小县城里,女孩子一旦名声扫地,就是彻底的毁了。
她清华的光环会被流掩盖,她才女的名头会被污点覆盖,没人会再羡慕她、夸赞她,只会有人指指点点、唾弃议论。
到时候,她高高在上的傲气会碎得一干二净,没人再会看好她,没人再会追捧她。
最重要的是,她名声彻底坏掉之后,眼界再高、格局再大、学历再好,也没用。
大城市的优质男人,不会娶一个名声不堪、被老家传得沸沸扬扬的女孩子。
周边十里八乡的人家,也没人敢再上门求亲。
到最后,走投无路、没人敢娶、名声尽毁的姚玉玲,只能被迫降低身段,只能妥协退让。
到那个时候,只有他白沉,不介意她的流、不介意她的所谓污点,愿意娶她、愿意接纳她。
她走投无路,别无选择,最后只能乖乖嫁给他!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就疯狂生根发芽,瞬间填满白沉的整个思绪,阴暗又偏执,恶毒又疯狂。
他得不到她的光鲜未来,那就把她拉下来,拽进泥泞里,让她和自己一样,困在这片小天地里,一辈子逃不出去。
想到这里,白沉原本阴郁难看的脸上,慢慢浮出一抹阴冷诡异的笑。
一个恶毒又周密的计谋,在他心里彻底成型。
他抬起头,看着还在愤愤不平抱怨的父母,语气阴冷,字字透着算计和歹毒。
“爸妈,不用气。她现在傲气十足、目中无人,不过是靠着一个清华学籍、靠着一身好名声。”
“只要把她的名声彻底毁掉,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白母一愣,连忙抬头看向自己儿子,眼里满是疑惑。
“毁掉名声?怎么毁?人家好好的姑娘,一路踏实上进、老老实实,从来没出过半点闲话,我们凭空也造不出错处啊。”
在小县城生活大半辈子,白母比谁都清楚,姚玉玲从小到大口碑极好。
懂事、孝顺、安稳、争气,从来不惹是非,不搞乱七八糟的事情,街坊邻里没人说过她一句不好。
这样的女孩子,根本抓不到任何把柄,根本没有可以诋毁的黑点。
可白沉心里早就盘算得清清楚楚,眼底全是阴狠的笃定。
“没有黑点,我们就造黑点。没有闲话,我们就造闲话。”
“这小县城最不缺的就是长舌妇,最容易传的就是男女闲话。大家最喜欢听的就是体面人跌落神坛、光鲜人身后藏着不堪的丑闻。”
“我们不用真的做什么,也不用捏造太大的错事,只需要悄悄放出去谣,说她在外面打工那几年,私生活混乱,谈过很多对象,作风不检点,私生活乱七八糟。”
“再添一句,说她之所以着急高考、着急逃离本地,是因为在外面名声烂透了、待不下去了,才想着读书跑路。”
“只要这些话传出去,不用半天,整条街、整个县城都会传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