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吗?”我指了指墙上的那副钟馗捉鬼图问道。
“对。”女孩儿点了点头。
“要是有用,刚才钟馗应该拦着那个人不让他跳下来。”我笑了笑,然后转头对任小川道:“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有道理。”任小川回应我了一声,他的嘴巴并没有动,而且这个声音听起来有点模糊,并不像是人用嗓子说出来的。
最主要的是,任小川的舌头是被割掉的。
但是,现在,他,说话了!
“腹语。”任小川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段延庆吗?牛逼!”我竖起了大拇指。
任小川不是我见过最牛逼的人,但是一定是最顽强的人,也是整个人生经历最“复杂”,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人。
我甚至想拉青山叔进来看看他。
然后对青山叔说:“这哥们儿都能活的这么潇洒,心态这么正,我经历的这点算个球啊!”
“一般吧,不过我的确是看了电视上他才知道可以有这样的发生方式,然后我爸帮我找了一些这样的专家,专家说什么腹腔共鸣什么的很难真正意义的实现,结果不难,毕竟我是个天才。”任小川道。
“你绝对是个天才。谁要敢说你不是天才,我绝对会抽他的大嘴巴子!”我再次的竖起了大拇指。
“原来你们认识啊,我还以为来了一单生意呢。”女孩儿有点没劲儿的叹了口气,然后她提起了放在沙发上的手提包和外套,对任小川摆了摆手:“走了,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过来。”
“豆腐脑吧。”任小川“说”。
说完之后,他甚至看了看门口地上还有我身上粘着的脑浆。
“我不吃甜的豆腐脑,加点辣椒油。”
女孩儿有点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好的。”
说完,她推开了门,看了一眼那些还未散去的人群,绕了一圈儿,骑上一辆自行车扬长而去,青山叔还在发呆,何朝辉的死对他的触动很大,而马建武则是在跟张德胜聊着什么。
“你别告诉我,你现在眼睛也能看到了。”我对任小川说道。
“那倒没有。”任小川摘下了墨镜,不同于之前那空洞的眼眶,他的眼睛里面装了两个眼珠子,只不过那瞳孔看起来不会动,眼睛也是没有任何的神采。
“假的,只有装饰作用。我虽然看不见,但是我能感觉到,那东西挺邪门儿的。”任小川说道。
“是啊,挺邪门儿的。”我道。
“嗯,挺邪门儿的。”他再次重复道。
可能是不习惯任小川开口说话,也可能是他的腹语声音听起来跟正常人的声音有点区别。
也有可能是我跟任小川也没有那么熟,导致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我感觉——我们把天给聊死了。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也没说话,俩人站一块儿非常尴尬。
“那女孩儿是谁啊?”我问道。
“朋友。是一个心理医生。”他道。
“朋友?”我看了他一眼,我想起了当时任群安在给我介绍他的时候,说过他的经历,任小川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通过男女欢爱来获得灵感,当时听的我都有点脸红,所以联想到现在,我很想知道,这个朋友,是不是指的那方面的朋友,难道任小川现在还保持着那样获得灵感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