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被贾张氏这番狠话吓破了胆,下意识飞快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许大茂。
都是许大茂,如果不是他在灵棚中乱来,就不会有这种人。
许大茂这时早就没有了色心,不敢去看她的眼神,心虚的转到一边。
秦淮茹气极,也只能转过脸,眼底全是慌乱与不安。
“妈,我真没有对不起东旭,我是清白的。”
可此刻的贾张氏早已被方才棺材异响的怪事吓魔怔了。
脑子里认定是她品行不端,招惹了死去的儿子亡魂,哪里听得进去半句辩解。
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划破深夜的寂静,格外刺耳。
“你这个不干不净的贱人。”
贾张氏双目赤红,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
“铁定是你背着东旭做亏心事,惹得他死后心里积怨,死不瞑目。
不然好好的棺材怎么会平白无故半夜砰砰作响?怎么偏偏就今晚闹邪事?
赶紧给我滚进去,跪在你男人棺材跟前磕头认罪,好好赔罪安抚他的亡魂。
今天你不磕到你东旭消气,这事没完,我绝对饶不了你。”
秦淮茹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半边脸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炭火烫过一般。
她捂着红肿发烫的脸颊,心口空荡荡的,又慌又虚,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踉跄退了两步。
婆婆说的都是对的,所以她不敢进灵棚。
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看向冷眼旁观的何雨柱。
她眼底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泪水,透着浓浓的可怜与无助,盼着何雨柱能开口帮自己说句公道话。
何雨柱把她这刻意装出来的可怜模样看得一清二楚,只觉格外好笑。
这下算是彻底看透了秦淮茹,也真正懂了什么叫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这女人刚刚在灵棚中收许大茂的钱可是很利索,现在却装上了。
秦淮茹眼见何雨柱没有要帮自己的意思,嘴唇动了动,求他出手帮帮自己。
可还没等她说话,贾张氏不给她机会,直接把她按跪在灵棚门口地上。
“还敢走神,赶紧认错。”
一下,两下,三下……。
冰冷的地面硌得膝盖生疼,额头一次次磕在地上,秦淮茹满心委屈惶恐,无助交织在一起,却半点不敢反抗。
何雨柱懒得再留在这儿看这场闹剧,转身回了偏房,哐当关上房门。
许大茂见他都走了,悄咪咪地抽身,低着头快步溜了。
杨六根等人也都一样悄然开溜,片刻间原地就剩下刘海中一人。
刘海中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茫然环顾四周,就他一人孤零零立在原地。
夜里风裂,灵棚的白布被风吹得哗哗作响,格外阴森诡异。
一想到刚才棺材自动发出的砰砰声响,他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
连场面话都顾不上说,转身拔腿就跑,三步并作两步匆匆冲回后院自家屋里,火速关紧门窗,不敢露头。
偌大的四合院中院,瞬间死寂一片,彻彻底底空了下来。
秦淮茹被贾张氏拉着连嗑了十几个头才停下。
看着所有人都一走了之,心里的恐惧和委屈瞬间绷不住了。
贾张氏这时也从愤怒中清醒,同样傻了眼。
“刘海中,刘胖子,你给我出来。
我说的要给我家守夜,信不信我明天告诉王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