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媳妇的话,何雨柱更加的好奇。
“既然听见了,你咋就不怕,脸上一点疲惫都没有,你看那群人,个个顶着黑眼圈……。”
罗月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最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额头,语气带着轻松:
“雨水当时吓得往我怀里钻,不过我可不怕。
我在医院干了这么多年,日夜轮班,什么场面都见过,从来没碰过鬼怪邪祟。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后来我看到你躲在一旁偷笑,就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何雨柱语塞,自己当时确实偷笑了,没想到被媳妇看到了。
“嘿嘿,还是媳妇眼光毒辣,一眼就把我心思看透了。”
罗月捂着嘴轻笑:
“你这话到底是夸我,还是变相吹捧你自己手段高明?”
何雨柱嘿嘿乐了。
罗月笑过后,心底的疑惑压不住。
“哥,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半夜折腾贾家?
这事跟咱们家井水不犯河水,你为啥要弄这一出?”
何雨柱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毕竟许大茂和秦淮茹两人干的事太让人不敢相信。
罗月看他这样顿时来了精神。
“真有事?”
何雨柱缓缓开口,把昨夜撞见的丑事全盘托出。
“媳妇,我也是气不过才弄出动静吓秦淮茹和许大茂的。”
罗月一听两人,立马想到许大茂的德性。
“他们俩难道有事?”
“昨夜十二点左右我被动静吵醒出来查看。
刚走到中院灵棚拐角就撞见许大茂跑进灵棚中偷偷摸摸塞钱给秦淮茹。
两人竟打算在停放棺木的灵棚里苟且厮混,行龌龊之事,简直毫无底线。
我就弄出些异响吓吓不知廉耻的两人……。”
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罗月脸上全是怒火,鄙夷,气愤交织在一起,一时气得忘了照看灶上的粥。
锅里杂粮粥咕嘟冒泡,边缘渐渐糊出焦黑印记,何雨柱瞧见连忙出声提醒:
“媳妇,粥要熬糊了。”
罗月这才回过神,慌忙关火,把粥盛进粗瓷大碗,胸口依旧起伏不停,满心愤懑。
“这个许大茂简直猪狗不如,人家贾东旭刚撒手人寰,尸骨还躺在棺材里,他就敢趁虚而入,在灵棚里勾搭人家媳妇。
这种龌龊事都做的出来,早晚遭天打雷劈。
还有秦淮茹也是无耻,不守妇道,为了一点小钱就失了底线,闹出这么多糟心事,全是她自找的。”
换做是她撞见这种泯灭良知的事,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许大茂与秦淮茹的所做所为一旦传出去,轻则游街批斗,重则按作风问题定罪蹲看守所,胆子实在大到没边。
何雨柱见妻子气成这样,连忙上前安抚。
“消消气,事情到此为止,为这两家烂人动肝火不值的。
这群人本性如此,贪小便宜,不知廉耻,咱们要是事事较真,迟早要被活活气死。
自作孽,早晚自有报应。”
罗月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
“我知道了,不跟他们置气,赶紧吃饭吧,吃完还要去上班。”
何雨柱想起刘海中几人所说,一边帮着端碗,一边说道:
“媳妇,刚刚刘海中几人找了贾张氏,今天下午贾东旭就要下葬,所以你还是晚点下班。”
罗月想了想,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