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与何雨柱谈论了一会儿,心情好了不少。
“柱子,我听刘海中说昨晚贾东旭灵棚中闹鬼,棺材里有响动,到底是真是假?”
何雨柱没想到事情传的这么快,不仅轧钢厂工人知道了,连李怀德也知道了。
“领导,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后半夜被吵闹声吵醒出门,灵棚那边已经乱套了。
远远就听见贾张氏吓得惨叫,院里邻居七嘴八舌说棺材里头有撞击的声响……。”
李怀德听的浑身发寒,紧了紧身上的棉衣,长长舒了口气。
真是贾东旭的鬼魂回来,这可真是吓人。
秦淮茹现在就是个刺,不能碰。
他掐灭手里的烟蒂,脸色严肃。
“这都是封建迷信,这种谣在厂区扩散会影响工人心态,一定要制止。”
说着他起身快步离开办公室。
何雨柱知道他要去的地方,会心一笑。
轧钢厂中乱成了一锅粥。
钳工车间,煅工车间,工人们三三两两凑在一块儿,聊的全是昨晚95号院闹鬼的事儿。
没人知道这流是谁最先传出来的,一早上的工夫风声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传说得有板有眼,活灵活现,仿佛讲故事的人亲眼所见一般。
厂里上到老工人,下到年轻学徒个个怕得慌又好奇得不行,憋了一肚子疑问,想把这闹鬼的真相扒得明明白白。
要说最倒霉的人当属宣传科的许大茂。
这会儿他被科室里好几个同事团团围在中间,众人七嘴八舌地追问,热闹得不行。
“大茂,你快给咱讲讲实话,昨晚你们院是不是真闹鬼了?贾东旭的鬼魂真回来了?”
“对啊大茂,传你是第一个到场的,你亲眼看见的,可别藏着掖着,赶紧跟我们说说细节。”
“大茂,厂里都在传你当时和贾东旭媳妇在灵棚中,在干嘛?”
换做平时遇上这种能出风头,被众人围着追捧的好事,许大茂早就乐得尾巴都翘上天了。
他最擅长的就是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讲故事,保准能把一件小事说得跌宕起伏,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牢牢抓在自己身上。
可今天不一样,他是这起流里实打实的“主角”,只不过是丢人现眼的那种。
昨晚他当场吓尿裤子的糗事不知被谁传了出去,现在轧钢厂的工人都知道了。
还有刘海中也是一样,不少人都在暗地里笑话他们。
面对同事的追问,他心里慌得不行,脸上还要强行装出淡定的样子,一个劲儿地摆手否认:
“没有的事儿,纯属瞎传,我昨晚啥都没看见,你们别听风就是雨。”
他这话糊弄糊弄外人还行,围着他的几个科室女同志都是过来人,心思透亮得很,当场就拆穿了他的谎话。
“大茂,你别跟我们打马虎眼。”
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工眯着眼睛,语气带着笃定。
“我们都打听清楚了,昨晚你不光在现场,还单独跟贾东旭媳妇待在一起,然后就吓得尿了裤子……。”
“就是,谁还不了解谁,你就别瞒着了。”
旁边人跟着附和,眼神里满是打趣和探究。
许大茂听出了这几人的弦外之音,这几人不光是好奇闹鬼的事,更是暗自揣测他和秦淮茹私下的关系。
“你们可别乱造谣!我跟秦姐是清白的。”
他越是着急解释,众人就越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