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寻着味来到何家厨房门口,看着那锅乱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有肉,有白菜,有粉条,不敢想象吃一口有多香,多暖和。
何雨柱正在蒸白面馒头,看到他那巴巴的眼神就好笑。
“没什么,就是乱炖。”
阎埠贵犹豫又犹豫,实在抵不住诱惑。
“柱子,三大爷家有瓶好酒……。”
何雨柱没等他说完就打断。
“一边玩去。”
阎埠贵又呆又哑。
天色一点点沉了下来,乌云层层叠叠压在头顶,整个天空灰蒙蒙的,看起来好像要下雪。
阎埠贵冻的双手抄在袖子里,还想争取吃一口,就听到自行车声响。
回头看去,何雨水回来了。
“哥,你做的什么菜,老远就闻到了,真香。”
阎埠贵这下没脸了,只能悻悻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何雨柱将菜盛出来,端进屋里。
何雨水看着有肉又有菜,还有粉条,很是好奇。
“这叫猪肉炖粉条,先别动,等你嫂子回来再吃。”
何雨水点点头。“知道了哥。”
差不多六点多钟,天已经完全黑透。
何雨柱将蒸好的白面馒头盛出来,估摸着罗月快下班了,打算出门去接,正好看见媳妇顶着寒风回来了。
“这天也太冷了,都快要开春了还这么冷。”
罗月搓着冻得通红的手,小声嘀咕了一句。
何雨柱上前接过自行车停好。
“快进屋暖和暖和。”
罗月进了门,热气和浓郁的菜香扑面而来,就看见饭桌上摆着的一大盆炖菜,热气腾腾,看得人瞬间胃口大开。
她凑近闻了闻,香味醇厚,忍不住开口问道:
“哥,这是什么菜,闻着很香。”
“这是东北名菜猪肉炖粉条,我以前跟着一个东北来的老师傅学的。
猪肉,白菜,粉条一起乱炖,入味又好吃。
今天风大天冷,特意做一锅暖暖身子。”
罗月快步跑去洗手,回来拿起筷子夹了一把子送进嘴里。
软糯入味的粉条吸满了肉汤的鲜香,猪肉肥而不腻,软烂入味,一口下去浑身都暖融融的。
“这菜也太入味了,比我们医院食堂的菜好吃太多。”
何雨柱拿出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一口热菜一口小酒,暖意顺着喉咙蔓延到全身,驱散了所有的寒意。
吃了几口饭,罗月忽然想起昨晚的事,随口问道:
“哥,今天秦淮茹去厂里上班,是不是还在车间打扫卫生?”
何雨柱又倒了杯酒。“去后厨了。”
罗月瞬间瞪大了眼睛。“你给她调过去的?”
何雨柱连忙连连摇头。
“可不是我,是李副厂长亲自安排的。”
罗月愣了两秒,马上就明白了这其中的门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