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犹豫。
最后一眼
做完这一切,他从空间里取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的,但甜得有点苦。
他打开全息投影,最后看了一眼。
“幽灵的工作,做完了。”他收了全息投影,心念一动,通过空间穿梭回到了朝鲜北岳山的锚点。
二月七日,他站在北岳山上,打开全息投影,看着朝鲜半岛的红蓝光点。红色退到了三七线以南,蓝色布满了整个北方。战争真的快结束了。
他把全息投影收进空间,摸了摸贴身的三块玉佩――两块已经完全光滑,原版那块裂纹也几乎看不见了。对讲机在口袋里,金条和美元在空间最深处,黑死病原液的原版还在,复制品已经散落在日本和美国各地的水源和空气里。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双草鞋换上,把棉鞋收好。然后背起背包,沿着山路往下走。
山下,福哥派来接他的吉普车已经等了半天。司机是个年轻战士,看见他从山上下来,敬了个礼:“李同志,刘秘书让我们来接你。”
李无为点了点头,坐进车里。吉普车发动,沿着山路往北开。他没有回头。身后是朝鲜的群山,身前是鸭绿江。
过江的时候,他在江心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对岸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他从空间里取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签到。”他在心里默念。
签到成功。获得:一包跳跳糖。
看着手里的跳跳糖,第几次了,随手扔空间,迈步走向对岸。
江的那一边,是祖国,是和平,是要建设的祖国。
“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他自自语,坐进车里,闭上了眼睛。
车窗外,朝鲜半岛越来越远。而大洋彼岸,一年后的倒计时,已经开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