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这种玉佩,作为授衔奖励。”老人的语气很平静,“不需要多,只要十枚,以战功分发。”
老人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
“这种玉佩,是实实在在的保障,能保命。”
李无为沉默了几秒。确实能保命,还是三次。
“十枚,够吗?”
“够了。不能多,多了就不好分了。”
“行。”
李无为从口袋里取出十枚,整齐地码在桌上。每一枚都温润通透,光泽内敛,大小一模一样。
老人拿起一枚,对着光看了看,点了点头。
老人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阳光,沉默了一会儿。
“授衔仪式,九月底举行。要按时参加。”
“明白。”
从书房出来,福哥靠在走廊里抽烟,看见李无为,递过来一根。李无为摆了摆手,从口袋里摸出牛肉干。
“谈得怎么样?”
“还行。少将。”
福哥点了点头:“跟我猜的差不多。”
“你什么衔?”
“你猜。”
李无为没猜,嚼着牛肉干往外走。
福哥跟上来,压低声音:“那个玉佩,别乱送了,再乱送,上面不好交代。”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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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把李无为送到南锣鼓巷。他下了车,站在胡同口,阳光照在青砖墙上,几只麻雀在电线杆上跳来跳去。胡同里有人晒被子,有人生炉子,有人在洗衣服。烟火气扑面而来。
他忽然想起老人那句话――免死金牌。
推开59号院的门,雨水正在中院里跳绳,辫子一甩一甩的。看见李无为进来,绳子一扔就跑过来,扑进他怀里。
“李哥哥!你回来了!嫂子说中午吃饺子,韭菜鸡蛋馅的!”
“行。”李无为摸了摸她的头,从口袋里摸出那两颗大白兔奶糖,递给她。
“给你留着路上吃的,你怎么没吃?”雨水接过糖,愣了一下。
“忘了。”
雨水哼了一声,把糖剥开一颗,踮起脚尖塞进他嘴里:“现在吃。”
李无为含着糖,甜丝丝的,牵着雨水往后院走。王秀兰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擀面杖,脸上沾了一点面粉,看见他回来,笑了笑,又缩回去了。
三个人围着院子里的石桌吃饺子。阳光从老槐树叶子间漏下来,碎金子似的洒在饺子汤上。雨水吃得急,烫了嘴,嘶了一声,王秀兰赶紧给她倒凉水。李无为夹了一个饺子,慢慢嚼,韭菜鸡蛋馅的,鲜得很。
“好吃。”他说。
王秀兰笑了,眼睛弯弯的,像月亮。
吃完饭,雨水趴在他腿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王秀兰收拾完碗筷,坐在他旁边,纳鞋底。针线在阳光下闪着光,一针一针,扎进布面,拉紧。
“以后不用老往外跑了?”她轻声问。
“还要跑一阵子。”李无为握着她的手,“但不用那么急了。”
王秀兰点了点头,没再问。
月亮升起来,挂在老槐树梢头。
少将,特等功,十枚国礼,绝密档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