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手里的玉佩停了一下:“我看卡佳有一块。”
“卡佳和安娜当时情况比较危险,才给的。之后也不好收回来。”
“我们国家一穷二白,什么都得争取,什么都得提前准备,不仅苏联,欧美也有布局。所以卡佳会在我们院子里住一段时间,学习中文。”
“你相公我负责国际上,和国内资源调度,掌握的是小国库,相当于内库存在。”
王秀兰把玉佩挂在脖子上,关了灯,躺下来。黑暗中,她伸手握住李无为的手。
“那我呢,我算什么。”
“孩他妈啊。”
李无为暗暗出了口气。
窗外,月光洒在老槐树上,知了又叫了。
两天后,天还没亮,院里就有人起来了。
一大爷走上前,握住李无为的手:“无为,路上小心。家里的事你放心。”
“一大爷,院里就拜托您了。”
“应该的。”
二大爷提着鸟笼,八哥忽然叫了一声“一路顺风”,把大家逗笑了。三大爷站在花圃边上,说了句:“早去早回,花我帮你浇。”
傻柱把一包东西塞到李无为手里:“李哥,这是我做的酱牛肉,路上吃。到了那边,吃不惯俄国饭就拿出来。”
李无为拍了拍他的肩膀。
福哥的车停在胡同口,按了两声喇叭。
李无为上了车,王秀兰抱着念祖坐进后座。车子发动,院里的人站在门口挥手。
雨水忽然喊了一声:“李哥哥早点回来!”
卡佳也跟着喊:“叔叔再见!”
车子拐出胡同,看不见了。
飞机上,念祖第一次坐飞机,好奇地到处看,不哭不闹。王秀兰把他抱在怀里,指着舷窗外的云:“念祖看,云彩。”
念祖伸手去抓,抓了个空,咯咯笑了。
李无为坐在旁边,闭着眼睛,脑子里把到了莫斯科要做的事过了一遍――技术对接会、授勋仪式、领导人会见,还有安娜。
他睁开眼,看了看窗外的云。舷窗外,云层下面已经是茫茫雪原。
莫斯科,又要回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