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人高的棒棒糖“呃,你这是?”
“看病人,不能空着手吧”
“审完了?”
“完了。”李无为拉了把椅子坐下,把那根巨型棒棒糖放在旁边。
福哥靠近看了看,不知道怎么下嘴,无语地说:“怎么样了?”
“你的任务就是养伤,”李无为靠在椅背上,“其他有弟弟我。”
福哥弯起胳膊,鼓了鼓肌肉:“什么伤啊?我感觉一拳能打死牛。”
李无为看着他,面无表情。
“哎,亲弟弟,”福哥把糖葫芦咽下去,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给我吃的那个药,还有没有?再来点。感觉挺好喝的。”
李无为认真地盯着福哥的脸,看了好几秒,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沙雕。
“给你的东西,”他慢慢开口,“相对于普通人六十年的寿命。秦始皇看了都得疯狂的东西。”
福哥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两声:“哥哥就说说吗,还有没有?”
“别多想,”李无为站起来,“宝物哪有那么多。”
福哥摸摸棒棒糖,拍了拍手,正色道:“你要是不带,那有那么多。这句话,我就信你。”
李无为看了他一眼,没接话。他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好好养伤。外面的事我来。”
福哥点了点头,没有再嬉皮笑脸。
李无为推门出去了。走廊里,他又碰见了周医生。周医生说福哥恢复得很好,再过两天就能出院了。李无为嗯了一声,下了楼。
站在医院门口,他点了根烟。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路灯亮着,街上行人稀少。远处的钟楼敲了八下,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他摸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六爷。”
那边很快接了:“在。”
“三个接头人,明天收网。北京那个邮局的,不要打草惊蛇,盯住了,看他传出去的东西去哪。天津和沈阳的,直接抓。”
“明白。”
“那个人……”李无为顿了一下,“继续盯。没有铁证之前,不动。”
“是。”
对讲机挂断了。李无为站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夜风吹过来,带着沙尘的味道。他把衣领立起来,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很多事情才刚刚开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