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初三，北京下了第一场雪。

李无为站在后院廊下看雪，念祖裹得像个球似的坐在他脚边，伸手接雪花。小家伙接了半天接不住，急得直哼哼。

“爸――雪――”

“嗯，雪。”李无为弯腰把儿子抱起来，念祖立刻伸手去抓屋檐下的冰溜子，冰溜子啪地断了，落在地上摔成几截。小家伙愣了一秒，然后咯咯笑起来。

秀兰从屋里探出头：“进来吧，外头冷，别把孩子冻着。”

李无为抱着念祖进屋，灶台上的锅里炖着排骨，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

“大哥一会儿来。”秀兰说。

“说什么事了吗？”

“没有说。”

福哥来的时候，肩上落了一层雪。他进了屋也不客气，自己倒了杯热茶，从怀里掏出两封信。

“贾东旭和许大茂从苏联来的信，给院里人的。”福哥把信放到桌上，“你转交一下。”

李无为把两封信都放回桌上。

福哥换了个话题：“马代表那边，第一批人选已经筛出来了。一百二十人，全是侦察兵出身，有实战经验。他问我什么时候能出国。”

“年后。先去香港，学外语、学当地法律，那边会有娄家对接。”

福哥点头：“海外渠道呢？”

李无为从空间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个名字：“非洲某国的联络人，华人，在当地做了十几年生意，需要安保力量。让马代表派人去谈。”

福哥接过纸收好，没再多问。

福哥走后，李无为去了趟前院。

贾张氏正坐在门口剥花生，看见他过来，难得地笑了笑：“无为啊，来了？”

“贾婶，东旭来信了。”李无为把信递过去。

贾张氏眼睛一亮，接过信封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看到没自己的事，骂了句“白眼狼”，然后朝屋里喊：“淮如！东旭来信了！”

秦淮茹抱着孩子从屋里出来，接过信拆开看了，看完没说话，把信折好揣进怀里

贾张氏把孩子抢过来，凑到前：“无为啊，你看看孩子。听说你都开始制定国家政策了，真厉害，来你和他亲近亲近，把福气传给他。”

李无为接过去。小家伙闭着眼睛睡得正香，脸蛋圆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