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五月，李无为两头跑――白天在北京开国际会议，夜里去张家口盯工地。

西方病毒搞得各国心惊胆跳的，所以把会议设在东交民巷，二十几个国家讨论黑死病防控。李无为坐在后排，听着各国代表扯皮，美国要求组建调查组，调查各国。苏联要求欧美先开放自己的生物实验室，李无为无聊的在笔记本上随手画着熊猫。这种会，开一百次也没用。

工地那边，对外说是三批工程队昼夜赶工。白天干辅助活，夜里浇核心部件，和主体部分――真正关键的活都是他自己用空间操控干的。c800水泥、态碳玻璃和地下核电站，一样一样悄无声息地到位，就像积木一样简单。不到半个月，地下三层完工，地上框架封顶，暖气主管道铺完。

没人发现异常，都以为是别的班组在努力。所有人都相信，进度快是因为三班倒、人歇机器不歇。

这天下午散会早，李无为拉上福哥去张家口看一眼。

福哥站在工地边上，看着眼前拔地而起的透明骨架，愣了半天。

“无为，这，这么快吗……”

夕阳透过态碳玻璃的框架，折射出淡蓝色的光晕。工人们正在安装外墙板材，一块一块水晶般的玻璃拼接上去，整座建筑像从冰里雕刻出来的。

福哥深吸一口气，缓缓说：“冰天雪地，琉璃城市。传说中的龙宫，不过如此。”

他转头看向李无为：“这地方，得有个名字。不能老叫‘水晶城’‘副都’的，太土。”

李无为想了想：“你起一个。”

福哥又看了一眼那座在夕阳下闪闪发光的建筑骨架，脱口而出：“冰宫。”

“太冷。”

“琉璃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