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她可是那个埃文?罗齐尔的妹妹啊!这样的人居然说出这种话……”
“看来埃文得好好管教管教他妹妹了,连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脸倒是长得挺标致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会不会是被食死徒袭击,受太大刺激,精神出问题了?罗齐尔不该待在这里,倒是应该去圣芒戈的精神科病房住一住才对……”
“对,我也听我当治疗师的姑妈说过,有种病叫创伤后应激障碍。说不定罗齐尔就是那种状态,跟麻瓜一起被食死徒追杀,就不知不觉把自己代入到麻瓜身上去了……真可怜……脑子不正常了。”
“要是她再这么四处胡说八道下去,等她爸妈收到吼叫信,或许才能清醒过来。”
“她该不会也像小天狼星?布莱克那样,摇身一变当起纯血统的叛徒,到处鬼扯吧?”
“那可得拦住她!布莱克那是该死的格兰芬多,没办法也就算了,她可是斯莱特林啊!斯莱特林要是出这种血统叛徒,那可是整个学院的耻辱!
那位拒绝让麻瓜出身踏入霍格沃茨一步的伟大的萨拉查?斯莱特林,怕是要气得从坟墓里跳出来……”
不出艾丽莎所料,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像捅马蜂窝一样炸开锅。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开始肆无忌惮地大声议论起来,连压低声音都不屑。
伯斯德本就是刻意引导这种群体心理效应,此刻她仿佛一下子多了无数盟友般,脸上带着得意洋洋的表情,俯视着艾丽莎。
“艾丽莎,要不是你是我朋友,我刚才就立刻跟你绝交了。不过,看在我们过去的情谊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来,重新回答一次。你还是认为不能攻击麻瓜吗?还是认为不能管麻瓜出身的人叫泥巴种吗?”
伯斯德用一种仿佛对艾丽莎施以莫大慈悲般的宽宏语气说道。
在她看来,这或许是出于对朋友最后的善意和义气,但艾丽莎反而被她的语气弄得更加火大。
平日里像侍女一样百般讨好自己、令人费解的伯斯德,如今竟敢用居高临下的口气对自己说话。
你这种人还敢对我施舍慈悲?
做梦。
慈悲是优越者施舍给不如自己的人的。
岂是你这种人能对我施舍的。
“我的想法不会改变。不管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陷入什么境地,我的想法都不会改变。因为我不是那种害怕别人眼光,会连自己想说的话都忍着不说的人。”
艾丽莎用带着讽刺的语气回答道。
伯斯德的脸立刻皱成一团。
一直跟着伯斯德笑嘻嘻的帕金森,脸色也僵住。
帕金森原本确信艾丽莎这次一定会服软,向她们低头,然后这一切就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结束。
她万万没想到,即使到了被所有斯莱特林指责的境地,艾丽莎依然会固执己见。
“艾丽莎,你真的要这样……”
帕金森把那张老鼠般的脸气得通红,尖声叫起来。
可她话还没说完,一股猛力就把她掀翻在地,在休息室的地板上滚了几滚。
“伊莎贝尔!”
伯斯德惊叫着朋友的名字,赶紧扶起她。
然后她恶狠狠地瞪着那个攻击了自己朋友的人,那架势恨不得立刻把对方打死,可随即她就张大嘴巴,愣在原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