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扬一边想着那些内幕,一边优雅地走上车。
她降下隔音挡板,冷冷地转过头,看向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张助理。
“张助理。”
张助理连忙转过身,神色恭敬:“大小姐,您吩咐。”
谢清扬从包里掏出自己的加密平板电脑,飞快地调出了几份海外信托的资金流水账目。
“你赶紧连夜通知之前那个精算师团队。让他们动用‘北极星’和‘蓝海’信托名下的所有流动资金,凑足五个亿,再去注册一些离岸壳公司,把资金拆分成四十笔。”
谢清扬的指尖在屏幕上狠狠一划:
“从明天早上股市开盘开始,动用国内那批由我们暗中控盘的马甲账户,分批次、低调地全仓吸纳a股上市的‘融科智能’的股票。”
她想了想,“截止到下月底,我要至少拿到这家公司百分之三的流通盘散股。动作要快,但吃水要浅,绝对不能引起大盘指数的异常波动。”
张助理简直要无语死了。
作为在金融圈混迹多年的老油条,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是在赤裸裸地搞内幕交易和操纵市场的违规操作!
“大小姐……这……”
张助理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惊恐。
“您可能一直在国外,对国内这两年的证券监管动向不太了解。证监会现在在清查内幕交易这块,手段非常严厉。任何在重组、并购利好消息公开前夕出现的异常资金涌入,都会引发系统自动稽查。”
他叹气,“如果我们动用多层嵌套的离岸马甲账户,一旦被穿透核查……”
“啪!”
谢清扬猛地将平板电脑砸在了中间的扶手箱上。
她死死盯着张助理,“张庆,你是不是在集团里待久了,忘了到底是谁在给你发薪水?”
张助理:“……”
那肯定忘不了。
谢清扬微微倾身,“那团队在华尔街做过比这复杂十倍的资金穿透结构,我也参与过,华国证监会的量化系统不过是些死程序,只要我们在交易时间和交易频次上做大数法则的随机扰动,他们拿什么来查?你以为我不懂?”
张助理:“……”
你就是不太懂。
谢清扬:“你给我把嘴闭严了。如果这次的事情有一丁点风声泄露出去……你应该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
张助理正襟危坐,满脸肃容,“大小姐,您放心,我是不会背叛您的。”
他从来没臣服过她,何来的背叛呢。
张助理停了一下,“我今晚就和那个团队对接,保证把资金链路切碎。”
谢清扬靠回椅背上。
她看着窗外纷纷扬扬落下的雪花,心中充满了即将翻盘的快意,一时间只觉得胜券在握。
在她的构想里,这笔内幕交易不仅能帮她短期内斩获数亿元的暴利,也能让她向谢荆证明自己有能力玩转资本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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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京市某间彻夜亮灯的光纤机房内――
证监会最新上线、具有自主学习能力的大容量大数据量化监察系统正在运转。
在那些马甲账户资金注入“融科智能”股票池的瞬间,后台的敏感度矩阵里,悄无声息地拉起亮红色的“异常关联度警告”。
这种全自动的量化追踪,就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
它并不会在第一时间收网,而是静静地看着麻雀把诱饵吃完,直到它们再也无法挣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