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游戏城,老虎机转动的机械音、翻牌机发出的电子合成音,以及代币掉落托盘的清脆声响混杂在一起,充斥着整个大厅。
煌钰走到兑换台,换了一整筐代币。
他找了台空闲的老虎机坐下,袖子高高卷起。
投币、拉杆、拍键,动作行云流水!
前世在掌机里摸爬滚打刷代币的经验此刻全盘变现。
三个一样的图案在显示屏正中央连续对齐。
哗啦啦!
机器下方的出币口疯狂喷吐代币,代币在脚边堆成小山。
六六坐在旁边看得眼热,伸出沾满番茄酱的小爪子在另一台机器的按键上瞎拍一通。
机器屏幕灯光爆闪,爆出头等奖!
旁边几个分文不剩的大哥看到这场面转身就离开了,没走电梯,也没走楼梯。
“皮卡皮!”(梭哈!)
金鳄有样学样,一拳砸在按键上。
机器发出警报声,屏幕弹出一把红色大叉。
吓得它立刻缩回手,东张西望,装作无事发生,悄悄往后挪了两步。
换到翻牌桌前,煌钰将前世记牌算牌的技巧发挥到极致。
庄家底牌的规律被他摸得一清二楚,身前的筹码成倍翻番。
这番高调的赢钱举动引来了赌桌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本地赌徒的注意。
花衬衫梳着油头,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项链。
他将一堆代币重重拍在煌钰对面的桌面上。
“小子,手气不错啊!敢不敢跟我单对单玩两把翻牌?底注一万代币起步!”花衬衫语气挑衅。
煌钰头都没抬,手指把玩着一枚银色代币。
“送钱的买卖,我从来不拒绝。”
发牌机开始洗牌发牌,花衬衫仗着自己是本地常客,买通了发牌的荷官,还在袖口里藏了微型换牌器。
青帝站在煌钰身后,波导之力察觉到了对方袖口里的机械微动。
它刚准备上前制止这种作弊行为,煌钰抬手打了个手势,示意它安静。
“让他换。”煌钰盯着桌面上的牌面布局。
第一局,煌钰故意弃牌,输掉一万代币!花衬衫大声嘲笑。
第二局,煌钰再次加注,紧接着在最后关头再次弃牌。
连续三局,煌钰输掉了五万代币。
花衬衫笑得合不拢嘴,周围看热闹的赌客也纷纷摇头,觉得这孩子马上就要输光底裤了。
最后一局,煌钰将面前剩下的所有代币全部推入底池。
“全压!”
花衬衫以为稳操胜券,立刻跟注,并悄悄启动袖口里的换牌器。
就在他即将把底牌换掉的瞬间,煌钰出声:“你左右手里的千牌凑不齐同花顺的。”
“因为……”
煌钰直接翻开自己面前的牌。
“剩下的三张牌,全在我这里。”
花衬衫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换到一半的牌,再看看煌钰桌面上的牌型,冷汗瞬间浸透了花衬衫的后背。
“拿老千的套路来我面前班门弄斧,你还嫩了点。”煌钰毫不客气地将桌面上堆积如山的代币全部划拉到自己面前。
花衬衫直接瘫坐在椅子上,输得倾家荡产。
想抢回来吧……他看向煌钰身后那几只庞然大物。
抢回来成功的可能性比中彩票低一些,他只能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游戏城。
这下整个游戏区全轰动了,无数赌客围拢过来,想看看这位“小赌神”究竟是何方神圣。
煌钰没兴趣被人当猴看。
他站起身,打了个响指,魔王立刻迈步上前。
它双臂环胸,身体挡在煌钰身前,周围那些试图套近乎的赌客全都望而却步。
不到半个小时,煌钰身后的代币已经装满了整整四辆大型手推车。
游戏城负责人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他手里端着托盘,递上冰镇冷饮和热毛巾,弯着腰连连赔笑。
看着那四辆装满代币的推车,这位负责人连破产的预案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生怕这位活祖宗把机器里的存货全掏空。
“今天就玩到这。”煌钰见好就收,推着推车来到奖品兑换台。
技能机和属性道具他的系统背包里多得是,全都不缺。
煌钰视线最终定格在最顶层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物件上。
那是一枚用特殊材质打造的安神铜铃,表面篆刻着复杂的纹路,据说有凝神静心的功效。
煌钰指了指安神铜铃,“把那个拿给我,其他的看我的伙伴们喜欢什么吧。”
……
夜深人静,满金市的街心公园。
一天的游玩结束,晚风吹散了白天的闷热。
煌钰坐在长椅上,低头看着自己被路灯拉长的影子。
他掏出那枚安神铜铃,解下红绳,将其和之前在黄岩岛买的珊瑚风铃串在一起。
“别总憋在里面,这东西挂在球上,听着能睡个好觉。”
他把双拼风铃放在影子正中央的草地上。
一缕瓦斯气体悄然蔓延而出,小心翼翼地卷起风铃拖回黑暗。
叮当――
铃音在影子里回荡,透着几分欢悦。
煌钰靠在椅背上,仰起头看向星空。
“喜欢就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