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等到江采颦及笄,江父江母私下里给女儿小办了一场。
江采颦原还以为父母会为她相看人家了。
没想到,因着一直做男子打扮,父母好像也没想过她的婚事。
江采颦自然也不会提。
就这样又过了两年。
直到某天,江采颦在外游玩了几天回来了。
因着她经常这样,打声招呼,出去玩几天再回来,等到他们要启程去下一个地方的时候,她自会回来。
长年累月,江父江母都快当自己养了个儿子了,所以也没多想。
可这次江采颦却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她手里还抱着一个婴儿,往江父怀里一塞:“爹,这是你孙子。”
江父江母大惊:“你从哪偷来的孩子?!”
江采颦撇嘴:“什么偷来的?这是我生的。”
江父只觉得孩子这是失心疯了不成。
只有江母捂着嘴细细思索起来。
这几个月女儿腰身确实宽了不少,她原只以为女儿贪嘴,吃的多了,想着孩子还小,便没有阻止,没想到却是怀孕了吗?
她一把拉住女儿的手,孩子的父亲是谁?
江采颦抬起下巴:“好几个呢,我哪知道是谁。”
江父只觉耳朵一阵轰鸣,江母也顾不上江采颦了,赶紧去扶夫君――他怀里还抱着孩子呢,可别把孩子摔了。
经过江采颦的一番讲述,他们才知道,这每到一个地方,江采颦都会去寻欢作乐,这男子数不胜数,也着实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
假的,哪有什么孩子父亲?孩子只有她这一个血脉亲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