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窈身上很白,所以只要留下印子就很明显。
现在她的胸口,腰上,甚至大腿根都是红痕。霍砚峥看到那些红痕就想到昨晚的事,昨晚他好像有些过分了。
突然一股湿润从鼻腔流出,他摸了一下,竟然是鼻血。
苏知窈刚找到衣服还没穿呢,一扭脸看到霍砚峥流鼻血了,她有些慌张,连忙拿起桌子上的手帕给他擦鼻血。
“是天气太干上火了吗?”
尽管生气,但她还记着呢,自己是她的保姆,不能不管他。
霍砚峥看到那双小白兔在他面前跳啊跳,他的鼻血流得更凶了!
霍砚峥将手帕夺过来,闭上眼睛,自己擦鼻血。苏知窈以为他不想理自己,她冷哼一声,“我才懒得管你。”
她穿好衣服正要走,临走前又看了眼他的伤口,还好,运动一晚上伤口竟然没崩。
等苏知窈离开卧室后,霍砚峥睁开眼睛,他低眸看到床单上那一抹红色后,眼神很复杂。
另一边,苏雅莉正趴在她妈怀里哭呢。
凌晨三点多钱浩才放过她,他满足的睡过去了,但苏雅莉可不敢睡。
昨天她安排傅婉晴早上带人来捉奸,她必须赶紧走,不然她就要被瓮中捉鳖了。
她小心翼翼穿上衣服,悄悄地离开回了家。
昨天晚上苏雅莉没回家,王佩茹帮她遮掩过去了。她想着闺女可算是成事了,这下就能攀上高枝了。
她爸是京市药厂厂长,说起来家世背景也不错,但和军区总指挥比起来,就不算什么了。
而且,她大哥和大嫂总说她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每次他回娘家就挤兑她。幸好苏振邦争气,让她有些脸面。
要是这回女儿能嫁给霍砚峥,那她在娘家就彻底挺直腰板了。
王佩茹越想越高兴,睁着眼一直到三点多还没睡着。
突然她听到客厅里传来的动静,随即女儿卧室门响了,她连忙出去。
这个傻女儿,怎么半夜还回来了?她不是交代了让她在霍砚峥家过夜,最好早上被家属院的人看见。
当年她就是这样做的。
等她进了苏雅莉的房间却看见她正在那哭。
“妈,我,我弄错了。”
王佩如脸色变了,“你先别哭,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一遍。”
苏雅莉将下午发生的事讲了一遍,当听到苏雅莉已经和钱浩睡了时,王佩茹差点气晕过去。
不用说,霍砚峥已经和苏知窈睡了,她给的药有多大劲她是知道的。
苏雅莉听到这,嚎啕大哭起来。
王佩茹铁青着脸坐在一旁,是她高估了女儿,低估了苏知窈。
没想到苏知窈竟然能反将女儿一军。
“这事你就当没发生,苏知窈和霍砚峥即便怀疑你也不会来问你。毕竟他们两个无名无分的睡一起,这事要是闹开了,对他们的名声也不好。当务之急,是必须马上逼霍砚峥娶你!”王佩茹恶狠狠开口。
天亮后,王佩茹穿上一件破旧衣服,去了偏远的一个黑诊所买了避孕药。她不敢去医院买,万一被人家发现什么就不好了。
苏雅莉吃下避孕药后,她心里安稳了些,只要不怀孕一切就好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