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顾淮开口，“你说他动机是什么？这样做他什么都得不到。而且就算是杀人涨kd，就他那0.6的kd也没那个必要。”

“我也不懂哎，”温雨瓷说，“他那一枪打下去，损失最大的是他自己。你以后不会再带他了，他的号可能也会被人记下来。”

顾淮晃了晃脑袋，把那些杂念甩出去。算了，不想了。没必要为了一个傻逼置气，自己气坏了自己不值当。

“你去图书馆自习备考什么？”顾淮换了个话题。

“高数呀。”

顾淮愣了一下：“高数？这科目不是大一的时候选的吗？你挂科了？”

他有些困惑，没记错的话温雨瓷不是学霸吗？

“没有啊，”温雨瓷被他问得有点不好意思，“就是选了刷一下分。”

顾淮听懵了，什么叫刷分？对于一个普通大学生来说，科目不就是选了之后及格，没及格补考，还没过就重修吗？刷分是什么东西？

“刷分？”顾淮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困惑，“那是什么？”

小鹿听出了他的困惑，语气也变得有点不确定：“就是……分数不满意的科目，再选一次，然后考高一点。成绩系统会自动记录分高的那一次。”

“那玩意不是只要及格了就行吗？”顾淮茫然道。

温雨瓷沉默了片刻，像是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然后她开口：“那……如果你打游戏，赢了一把就行，你会只赢一把就收手吗？”

顾淮被问得一愣，想了想，居然觉得有那么点道理。

不对，这能一样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那你要不要出去散散心？”温雨瓷提议道“万一出去吹吹风，心情就变好了呢。”

顾淮想想也是这么一回事：“正好你学累了，要不要一起来散散心？”

对面安静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啊？我吗？”温雨瓷的声音往上飘了一下，带着一点意外，像是没想到他会反过来问自己。

顾淮听到她那声“啊”不知道为什么，嘴角的笑容莫名其妙就起来了。

他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可能是觉得她这个反应很有意思。

“嗯。”他说，“反正你也说累了，出来走走不也挺好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温雨瓷的声音响起来，比刚才轻了一些：“那……你等我一下，我回宿舍放个书。”

顾淮“嗯”了一声：“不急，你慢慢来。”

电话挂断。顾淮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锁屏，揣进兜里。

他走回房间，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自己，把头发拨了两下，换了件干净点的短袖，拿起桌上的钥匙和手机。

临出门前又折返回来，把桌上那包烟揣进兜里，想了想又拿出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