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你胆子也是真大，”顾淮夹了一口菜，“对象坐旁边都敢看其他的小妹妹。”

“人之常情，”老马摊了摊手，“我也控制不住我这双眼睛啊。”

“你小子也不注意点，”阿坤在旁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都有老婆的人了。”

顾淮嚼了两下咽下去：“而且看那姑娘可能都没成年，你老牛还想吃嫩草啊？”

老马忽然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脸上神秘兮兮的：“你不懂，萝莉这种东西，那叫一个――”

“行了行了。”顾淮嫌弃地摆摆手，像是在赶苍蝇，“你离我远点，我和阿坤才不跟你一样。”

阿坤在旁边低头夹菜，筷子顿了一下：“其实萝莉挺好的。”

“滚滚滚！”顾淮扭头瞪他，“你俩离我远点，别到时候把我也给抓进去了。”

老马和阿坤同时笑了起来，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

铁板上的火苗跳了一下，热气又翻上来一层。

老马忽然放下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顾子，你知道修仙者为什么飞升的时候要渡劫吗？”

顾淮愣了一下：“你问这个干嘛？”

“你只管回答。”

顾淮想了想：“淬炼肉体吧，同时也是考验。”

“不不不，”老马摇了摇手指，“大错特错。”

阿坤也放下筷子了，两个人一起看着老马。

老马左右看了一眼，确认两人都在听他说话，才满意地往后一靠，慢悠悠地开口：“正所谓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他顿了顿，“人间过去了几千年，天上的仙子也就才十几岁。要是再不飞升，天上的仙子就要老了。”

顾淮听完，脑子转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他看了一眼老马那张憋着笑的脸，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沉默了大概两秒：“……那确实得挨不少电。”

老马终于没绷住，笑得往后仰，铁板烧的桌腿都被他踢得晃了一下。

阿坤只是默默地伸出大拇指点了一个赞。

小周从洗手间回来，拉开椅子坐下，看了三人一眼：“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三个人同时咳嗽起来，老马咳得最响。顾淮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阿坤扭过头去。

小周的目光在三人脸上转了一圈：“怎么了？”

老马抹了一下嘴角：“没什么，刚刚在聊大学时候的事。”他又咳了一声，“这烟有点呛。”

“有吗？”小周看了一眼铁板上冒出来的热气，“我感觉没有烟啊。”

“有，只不过被我们吸走了。”老马说着又往嘴里扒了一口饭，像是在用行动证明自己很忙。

吃得差不多了，几个人站起来往外走。

顾淮结了账，一行人上了老马的车，小周坐在副驾驶，阿坤和顾淮挤在后面。

阿坤刚坐稳就开口了：“老马你变了，以前副驾驶都是留给我的。”

老马侧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正低头系安全带的小周：“这是给我媳妇的，其他女人都别想坐。”

“啧。”

顾淮坐在旁边笑了一声：“那小――”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收住了。前面的声音断了一瞬，老马原本还在笑着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

小周抬起头来，从副驾驶转过头：“你叫我吗？”

“嗯……”顾淮看了一眼老马的侧脸，又移开目光，语气自然地接了下去，“以后要是阿坤坐你位置上，可别吃醋啊。”

小周笑起来：“哈哈哈，不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