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次......”林白眯起眼,抓住了盲点,“既然到了门口,为什么还是没出去?我是怎么死的?”
提问:复盘这两次死亡细节,别废话,上干货。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1秒
第一次尝试:
你利用“气息伪装”混到窗口,试图正常缴费出城。
收费员(身份:腐烂收割者)向你索要“出城特别通行证”。
你没有,试图冲过去。
结果:起落杆变成了三米长的大铡刀,把你连人带车切成了刺身拼盘。你的脑袋滚到收费员脚边,被当场踩爆。
林白摸了摸脖子,感觉一阵幻痛。
第二次尝试:
你学聪明了。提前准备了一张白纸,画了逼真的公章。
你发动神技“认知误导”,指着白纸说:“这是市长亲签的特别通行证。”
你的谎逻辑自洽,演技奥斯卡级别,甚至动用了神技误导。
结果:收费员盯着那张纸看了三秒,然后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周围30只武装守卫瞬间暴走。
你被撕成了碎片。
临死前,你从收费员的咆哮中得知了一个真相――
根本就没有“出城通行证”这种东西。
这座城市现在的状态是“绝对封锁”。任何试图离开的生物,无论有没有证件,都得死。
备注:指着白纸说是通行证,前提是“通行证”这个概念得存在
这就好比你去银行取钱,柜员让你出示火星身份证,你伪造得再真也是死路一条
你的谎,在规则面前,就是个笑话。
看完最后一行字,林白陷入了沉默。
逻辑闭环了。
这简直是无解的死局。
收费员要证件是假,找理由杀人是真。
所谓的“出城”,在规则层面就是被ban掉的选项。
“呵......”
黑暗中,林白突然低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却透着一股子那种被逼到绝境后的疯劲儿。
“这就是你的结论?这就是你给我的死刑判决书?”
林白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草屑,又神经质地将衣角拽得笔直。
最后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顶端,精准地卡住喉结的位置。
这种强迫症带来的严谨感,此刻竟然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冷静。
“羊皮纸,你搞错了一件事。”
林白抬起头,目光穿透夜色,死死盯着那座灯火通明的收费站,眼神里闪烁着赌徒的狂热。
“我是欺诈师。”
“绝对禁止?不好意思。”
“在欺诈师的剧本里,从来就没有‘绝对’这两个字。”
他迈开步子,不再躲藏,不再像老鼠一样潜行。
他就这样大摇大摆地从阴影中走出。
皮鞋踩在沥青路面上,发出清脆且富有节奏的声响。
“哒、哒、哒。”
每一步的距离,都是标准的75厘米。
每一步的落点,都精准地踩在路面分界线的中央。
远处,收费站岗亭里的黑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转过头来。
一股阴冷的风平地而起。
但在林白的眼中,那不是死亡的预兆,而是大幕拉开的信号。
showtime,好戏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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