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曲笔如钩登玉堂,
棘门鼠辈皆冠裳!
银汉本应星河直,
偏教腐吏凿九肠。
昆仑雪落清泉水,
才出官衙便浑黄。
阿胶万斛空倾尽,
难洗朱衣案牍脏!
鲁叟当年死章句,
今朝无德戏文章。
雕虫竞夸凌云木,
沐猴三载棘刺忙。
市儿斗巧夸銮殿,
郢匠挥斤断客槎。
牛衣典尽长安道,
不及侯门一饼茶!
慈恩塔上题名处,
尽是奇淫巧技家。
春风得意马蹄疾,
踏碎寒门百代花!
安得巨阙扫云霓,
劈开银汉见天梯!
大鹏若遂扶摇志,
何必龌龊拜权贵?”
李白一首《嘲科场行》,在士子之间广为流传,李白讽刺的谩骂立马引来天下学子的代入感,
吴德左手扶须,右手拿着写有诗仙新作的诗文摇头晃脑的欣赏。
“果然是诗仙,将我辈骂的如此清新脱俗,我也跟着名留青史了!”
吴德丝毫不介意被骂,反而颇为欣赏,赞不绝口,身边的杜甫尴尬的不知如何张口,
“师弟,我知道你与李白乃是故交,想为此求情,你我之间何必这般局促,真的张口我还能不顾及师弟的颜面啊?”吴德安慰杜甫道。
“这个...师兄心胸开阔,师弟惭愧,李太白乃一介腐儒,就喜欢做此等嬉笑怒骂之事,师兄还请海涵,勿要伤他性命啊!”
吴德哈哈大笑,“为了新政,这点辱骂算的了什么,当年骆宾王怒斥则天女帝,痛发檄文,女帝不但不恼反而对其文笔大加赞赏,我文治武功虽不及女帝万一,但这心胸还是不会不如的!”
杜甫大讪,“师兄为民承辱,才是真正的文人风骨,太白就是不适合官场,逍遥惯了,难免会被人误导,既然师兄不介意,还请多多向秦王美,勿要使秦王动怒降罪啊!”
吴德摇摇头道,“都说了我都不介意,难道你还怀疑秦王殿下心胸不如我吗?”
“世上皆传秦王嗜杀,但秦王杀的历来都是为害乡里,祸乱帝国的世家豪族,何曾见过殿下伤及无辜百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