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顺对于李弥所说直接主政一军的事当然不会同意,他也知道李弥自己也没有这么大的野心,这就是需要讨价还价了,
开玩笑,河西下辖七州八军两关三守拙,兵力十余万,一军几近万人,韩恪就算是王忠嗣的女婿也不可能由一个小小的参赞一跃入主一军,要知道安思顺在几个月前还只是大斗的军马使而已!
主政一州更不可能,郑叔恺这个安思顺下二号人物才是个凉州刺史,韩恪十八岁就要和郑叔恺平起平坐?疯了吗?
郑叔恺可是荥阳郑氏嫡系一脉的人物,还是开元十九年的进士,这般背景深厚的五姓七望子弟四十岁才坐上这个位子,你他妈上来就想要一州刺史?
不过有人出价就有人还价,安思顺苦笑一声,“小子,不要痴心妄想了,韩恪最多能做个偏将就算可以了,军马使万万不能。”
两人就这般毫无技巧的和菜市场大妈一般讨价还价,严庄不屑的摇摇头,这种档次的人怎么在官场上混到如此高位的,看来自己是高估了安西,也高估了河西。
事件的主角韩恪倒是稳如泰山,他仿佛没听到李弥安思顺两人就自己的位子去留在那谈判,一直很淡定的坐在位子上慢慢浅酌,不骄不躁,这让严庄和郑叔恺暗自赞誉,此子不凡!
“那这样的话,偏将也不算埋没了我韩大哥,不知安帅准备让韩恪去何处就职呢?”
有职没任那是空谈,安思顺也知道肯定不能给韩恪一个空头偏将的职位就打发了的,必须要有个实际的去处才行,
他转头问道韩恪,“韩恪,你有何打算?”
韩恪起身行礼,恭敬道,“一切由大帅定夺,韩恪必当遵循。”
他还要在河西混的,不比李弥光棍,所以姿态摆的很低。
安思顺也很头疼,韩恪是韩复的大公子又是王忠嗣的女婿,韩复可是可以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北庭节度使啊,这还真不好安排。
李弥哈哈一笑,“我看不如就去玉门关吧,离家也近一点,也算了了韩大哥的一番思乡之苦的折中选择,玉门关对河西而是苦寒之地,对韩大哥而却是离家最近的地方,何乐而不为!”
安思顺和郑叔恺立马警醒,原来你打的这个算盘!
对于韩恪去任玉门关安思顺倒是觉得无关紧要,他不在乎韩恪和安西的关系,也不在乎日后安西是不是有什么不轨的行为,
甚至说,此时他听到李弥图穷匕见提出玉门关三个字的时候就知道安西必然有他的打算,想着为日后的事情做准备。
但这又有什么呢?
他不打算独自硬刚安西,在这位老兵心中,安西也好,范阳也罢,都是朝堂的节度使,都是大唐的边军,日后他们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那是朝堂该操心的,了不起到时候自己出兵镇压就是。
他的职责是防卫外族,抵御吐蕃,突骑施,安西不是他的敌人,至少现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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