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察觉的步步走进李弥的陷阱,在看到李弥漏洞百出的计划之时毅然反对,由此不顾身家性命也不敢让李弥胡来!
在李晟提出率军带走军械的同时,宋元和一声招呼,李弥的亲兵直接下了李晟,左丘治以及李光弼的武器,场面一时混乱,李晟等人的亲兵还要反抗,宋元和连杀数人,才稳住局面!
小小的帐篷内挤进数十人,外围更是有着数百士卒围住这间议事大帐,李晟再勇猛也无力回天,
这个布置也间接证明李弥早有准备,祸心暗藏!
李晟万万没想到,李弥属狗的,说翻脸就翻脸,他虽然说着要兵谏,但其实潜意识里并没有真的兵谏的准备,更不用说跟在他身后的左丘治和李光弼了,
二人还准备说些软话缓和两位主将的冲突,奈何李弥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一句话没有哔哔直接上手!
“李弥你疯了吗?我们同属大唐边军,更是前来襄助你安西,刚到就被你这般对待,你这是要造反吗?”
李晟被反缚手臂声嘶力竭的喊道!
李光弼和左丘治也极力挣扎,“李将军还请莫要激动,我家将军一时性急说错了话,我河西并无兵变之心!”
奈何李弥只是冷笑,“李晟,你阵前威胁主将,我看造反的是你吧?现在我砍下你的脑袋都合情合理,你还有什么说的?”
李晟望着挤满了人的大帐,更是听着外间嘈杂的人声,突然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是你算计的这一切,你本来就打算吞掉我河西军是不是?”
身后的左丘治和李光弼瞬间怔住了,
他们原以为是李弥要给他们来个下马威,更是因为自家主将语中透露要胁迫李弥的意思给人留下了把柄,
此时听到李晟的话也反应了过来,立时瞠目结舌的看向李弥!
李弥缓缓蹲下,看着兀自挣扎的李晟,“李将军,事已至此我也不想隐瞒,是不是我在算计你河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刚刚确实想兵变的!”
“那是兵谏,不是兵变!”李晟恨恨道!
“没关系了,都一样,不管是兵谏还是兵变在我这里都一样,不管是不是我图谋河西军,结局也都一样,你死定了,为了这场大仗,河西军只能归于我的麾下,这就是结局!”
左丘治和李光弼已经呆住了,他们呆呆的望着李弥,这个人居然就这般肆无忌惮的表明自己要吞并河西的阴谋,
敢当着他们的面说出来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自己这几人没有活路了!
“李弥你不能这样做,”李晟停止了挣扎哀求道,“我死没有关系,但是大战在即,我一死,河西军必乱,吐蕃还未来你我两家便要厮杀一番,那么吐蕃军再无人抵抗,你我会成为大唐的罪人的!”
反应过来的李光弼大骂道,“李弥,狗日的狼子野心,我河西千里迢迢前来增援,你不但想着御敌还在算计我们,你这个卑鄙小人!”
左丘治黯然,他也哀求道,“李兵马使,我们几人身死是小,甚至就算我河西三万人马归属都是小事,抵御吐蕃才是重中之重啊,求求你为了大局不要做傻事啊,一旦让吐蕃人冲下高原,我大唐的百姓会受到何种惨事想必你也知道,更不用说首当其冲的就是安西,你李弥生于斯长于斯,何至于狠心到让天下苍生受此屠戮啊!”
别说他们几人,就连帐中的毕思堔,田珍,闫大冲和宋元和都神色复杂的盯着李弥,
毕思堔欲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李弥同样安静的没有说话,良久,在李晟等人的苦苦哀求之下,李弥招来帐外的董卓,
“诸位将军,我这便告诉你们我安西准备如何应对吐蕃!”
董卓战战兢兢的为三人讲解了一番火药和地雷,更是将详细的布防图亮给李晟看,
河湟谷地足足五万地雷的埋设,足以将吐蕃大军炸上天!
董卓哪里见过这么惊心动魄的兵变事件,就这么胆战心惊的对倒在地上的李晟磕磕绊绊的解说了一遍!
“李将军,这可安心?”
虽然还是看不懂也不知道地雷的威力,但是显然李弥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显然他原本就是打算用自己八千人独抗吐蕃二十万大军!
李晟黯然道“可是河西军怎么办?不管你准备的如何充足那都是为了吐蕃准备的,那难道接下来你安西真的要和河西军先行厮杀一番吗?”
李弥缓缓道,“那就只得借将军一物来用了!”
“何物?”
“人头!”
左丘治与李光弼肝胆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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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晟,大唐名将左金吾卫大将军李钦之子,善骑射,勇武绝伦。
随王忠嗣安思顺镇守西垂,屡立战功,累迁右金吾卫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册封合川郡王!
建中二年率军平定河朔三军叛乱,建中四年奉天勤王,拜尚书左仆射、天下兵马副元帅。
兴元元年收复长安,拜司徒兼中书令,领凤翔、陇右、泾源三镇节度使,册封西平郡王,
贞元九年去世,追赠太师,谥号忠武,配享宗庙,入凌烟阁,一生忠武!
但是在这个时空,他的一生在天宝九载三月二十六这一天戛然而止,
李弥将其压至河西军三万人前,当场宣布李晟意图兵变夺取兵权,事败被俘,
河西军左丘治,李光弼为其佐证,明属实,而李晟也在三军面前亲自承认自己作乱之事!
李弥以兵变谋反之罪亲自将其斩首,念其往日功绩,合尸下葬,
河西军哭声一片,然左丘治李光弼奔走安抚,河西军三万遂归于李弥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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