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琉音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将他的惊慌尽收眼底。
“跟我用银针,还在银针上抹毒,说实话,你的手段有点像过家家。”
她漫不经心的说着,轻而易举的拔出手腕上的银针,丢到了地上,“装了这么久,我都有些累了,不过确实有些太勉强了,还好你够愚蠢,一直没有看出来。”
“不可能!针上的毒足以毒死一头大象,你怎么可能会没事?”
李浩天情绪激动的大吼了一声,又看向了李辞,“小辞,你不是都已经喝多了吗?为何会出现在这?谁让你过来的?赶紧走!”
他情绪激动的说:“今日的事情,我事后再跟你解释,我先杀了这个小贱人……”
“所以,一切的一切,真的是你做的吗?”
李辞的眼中写满了悲愤,他神情痛苦地看着李浩天,“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伤害那些无辜的人,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满足他的那点私欲,为了他自己能够痛快,为了将城主的权利发挥到最大,为了享受年轻时没机会享受的一切。”
就在这时,一旁突然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只见云舟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声音冷漠地说:“在暗处潜伏了大半天,还以为又要无功而返,还好城主大人按耐不住,这么快就出手,倒是省的我们搜罗证据了。”
看见他的第一眼,李浩天甚至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
“你,你不是醉倒了吗?”
酒里的药可是他亲手下的,也是亲眼看着摄政王和此人喝了的……
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
如果他没事,那摄政王岂不是也……
果然,刚这么想完,另一个身影也跟到了云舟的身后。
“原只是想演一出戏,看看能不能够从你的嘴里套出孩子们的下落,现在看来,你是真的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伴随着萧烬珩的声音落下,云舟双手环胸,“是的,早知都没必要装这么一出,又是装醉,又是装晕,明知道他们想烧死我们,还得闭目假装,实在疲惫。”
二人你说一句我说一句,表情皆是平平淡淡。
可李浩天却不淡定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亲眼看着你们喝下了毒酒,你们怎么可能会没事?”
他看向沈琉音,“银针都已经扎到你的肉里了,你又怎么可能会没事?难不成你真是妖怪?你……”
“就那点毒,你将酒倒出来的那一刻,就能闻见了吧?还有银针,难道没人教过你吗?想要银针上的毒一击毙命,必须得将针全部泡到毒液当中,而不是稍微抹一点就行了。”
沈琉音平静地说:“你要是跟我用一些平平无奇的药,我反而还不能及时拿出解药,可毒这种东西,可是能够要人命的,我自然要随身备着解药。”
“爷,火已经灭的差不多了,城主府外确实围了一大群人,需要将人都赶走吗?”
就在这时,小虎也回到了他们的身旁。
“不必理会。”
萧烬珩道:“那两个孩子呢?现在情况如何了?”
小虎道:“都还健康,他们前前后后送来了好些有毒的食物,都躲过去了,今夜还想浑水摸鱼,也都被属下给灭口了。”
顿了顿,小虎又说:“看到城主的第一眼,她俩的状态就不对,虽然她们都不认得城主的身份,但一看见城主的脸,便沙哑着嗓子开始指认了……”
李浩天猛地后退了一大步,“你们不是说那俩孩子精神不正常,而且又哑又疯了?”
“不这么说的话,你能放松警惕?”